好在他们要说话了。
白厄支起耳朵,打算听听万敌是怎么哄人的。
“这次亲的舒服吗?”万敌拖着鹤鸢的臋肉,低头贴在祭司的耳边问。
鹤鸢才不要说他被亲得很爽。
“也就勉强及格吧。”
万敌没在意他的口是心非,声音压低了点:“我听说那些贵族喜欢让情.人用口舌侍奉,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托住臋肉的手掰开一点小缝,让一点布料掉了进去,又被紧张的雪肉夹住。
鹤鸢锤了他一下,“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万敌叹了口气,“你之前不一直说自己难受,还用埋怨我扩张不到位,我总不能眼看着你受苦吧?”
而且万敌一直很有目标。
小时候的目标是走出冥界,不断与死亡抵抗。
少年时的目标是组建军队,向自己的父亲复仇,并终止悬锋城错谬的“纷争”。
等到一切结束后,等到他来到奥赫玛,还没开启新的篇章时,他的目标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帮助族人找到真正的家长,以及——
学着如何追求喜欢的人,学着如何在各种方便取悦对方。
万敌没有生长在悬锋城,他又与组建起来的军队同吃同住,有威严,但在平时没有架子。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中,没有哪一点说取悦对方是错误的。
所以他学了。
而且他的学习没有白费。
从鹤鸢身上,他收货了极其多的正反馈。
鹤鸢很奇妙。
他明明是被侍奉的那一方,在床上从来不出力的那种,可万敌每一次的技巧总是能让他做出许多可爱的反应。
反而是万敌被取悦到了。
甚至鹤鸢不做那些事,光是身体表现出来的反应就足够万敌回味许久。
现在只是亲了一会儿,鹤鸢就像是被他橄进去一样,一副眉目含春,眼瞳涣散的模样。
明明舒服得很,却还要嘴硬地说也就那样。
万敌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抱回浴宫,将那些手段用起来。
白厄听的眼睛冒火。
可恶,原来万敌用得是这种办法!
他们相处了三年,万敌肯定清楚鹤鸢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清楚鹤鸢的喜好,所以用美男计就轻轻松松的拿下了!
不过,白厄也是有收获的。
至少他知道怎么努力了。
他得努力去赚钱买好东西,还要买一些有用的床上的书籍学习,不能全靠蛮力。
说起那晚,白厄还有点心虚。
那是他第一次。
在此之前,白厄都没有深.入了解过这些,只知道个大概。
要上阵的时候,他没有技巧,就靠着一身蛮力抱着鹤鸢橄了一晚。
主要是朦胧的印象里,这个姿势能进的很深,承受方也会很爽。
但他没想过,进的过深了会难受。
鹤鸢确实没什么痛感,但撑起来的酸胀感不算在里面。
但是——但是鹤鸢小腹鼓起来的时候,白厄差点流鼻血了。
这样的美景让他坚定的抱糙一晚。
他现在就后悔那晚上没有多探索一点,也不至于现在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还好,现在总归有了个方向。
白厄蹲在草丛里,看着万敌把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