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对宇宙有点了解,都知道流光忆庭的忆者基本是中立状态,想要的也不过是“记忆”而已,没必要把忆者变成妖精,统一放在一个地方。
再加上这个地方明明不与外界建立链接、却知道自己叫“翁法罗斯”一样……
鹤鸢猜不出这里头的本质是什么,但他能确定,这地方一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在秘密制造一个毁天灭地的武器,或者孕育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心怀善意建立这里的话,就不会有黑潮这种东西。
鹤鸢跟阿格莱雅分享了这个情报。
一番探讨过后,阿格莱雅会在这边主持逐火之旅,拖延时间,鹤鸢会尽可能地去联系天外。
后者可能会比较机械降神,但在这种情况下,哪里管这些,肯定是多救几个人要紧!
但…真的是人吗?
鹤鸢想起那些方块一样的黑潮,还有天上那演都不演的硬盘。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然后读档了。
大不了多试几次,总能试出来最好的办法。
通讯界面依旧只有这里的人,其余的都是灰色,无法联络。
象征命途的树倒是还能点,手里的相机微微发烫。
记忆…忆者?!
如果忆者能感受到翁法罗斯的话,那他是不是可以借记忆命途一用?
说实话,这幕后黑手这么对待忆者,妥妥不是记忆的人。
说不准还担忧自己的成果会被记忆牛走,所以严防死守。
那他跟对方的目的相反,自然可以用最怕的来对付。
鹤鸢有了点办法。
他正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刚刚出门的两个人又回来了。
房间里忽然弥漫着一股花香,是他们拿了花过来。
鹤鸢不惊讶,但有些惊奇他们的行动速度。
这出去没多久吧?
这就谈好了?
鹤鸢疑惑地问:“你们回来做什么?”
万敌把玫瑰别在他的颊侧,轻轻的将祭司抱在怀里,“我们想你了。”
言语中是止不住的酸涩。
鹤鸢似是不解地摸.摸他的头发,“我也很想你们哦。”
白厄从另一边抱过来,别了一朵鸢尾上去,“也有想我吗?”
鹤鸢有些“惊讶”,他慢慢地把一只手放在白厄那边,也摸.摸他的头,“也想你?”
“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们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可以吗?”万敌沉着声音,“就我们三个人,好吗?”
他不奢求一个人,但也不想像鹤鸢口中那搬,有三个人分享恋爱。
一个白厄他勉强忍了,再来一个,万敌真的……
虽然他大概率只能接受,可若是能少点人,那当然是最好。
鹤鸢惊疑不定地问:“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白厄?”
白厄苦涩地点头,“是啊,我们谁也不服谁。”
鹤鸢脑袋晕晕地拉着他们坐下来,“那、那好吧,不过你们不许——”
万敌打断了这句话,“该说的我都跟他说了。”
这么上道?
鹤鸢怎么感觉…夹心结局这种东西,也没那么难达成?
他一脸困倦地窝在两人怀中睡着,两边都是暖呼呼地身体和可以完全放松的怀抱。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