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发在鹤鸢身上,本来打算回去再挥剑几小时发泄出去,结果万敌跟他打起来了。

那也就不用手软了。

万敌心情本来不错的。

哄好了心爱的人, 还做了最亲密之事, 高高兴兴地准备食物,准备跟鹤鸢蜜里调油地吃着。

结果呢?

结果救世主不知道抽什么风, 竟然闯进浴宫, 跑到鹤鸢床上,还录着阴痉——上面粘着晶亮的水, 再加上鹤鸢本来缓和下来的蜜雪旁有被磨蹭的痕迹……

有没有做不知道,但白厄一定茶进去了!

万敌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好声好气地把白厄请出去?

打起来就是顺理成章地事情了。

鹤鸢看不见,但他耳朵没聋。

在两人打碎第七个瓷瓶后,鹤鸢大声说:“够了!”

两人停下来, 齐齐看向鹤鸢。

“你们要打出去打,记得把瓷瓶赔我,我要睡觉了!”

干脆利落的各打二十.大板,谁也不帮。

这在白厄眼中是正常,在万敌眼中…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万敌满脸不敢相信,指了指自己,“我也出去吗?”

鹤鸢点头,“对,你也出去,我要休息了!”

万敌往前走了几步,握住鹤鸢的手,“你是不是生气了,在说气话对不对?”

“我们还没吃饭呢,我怎么能走呢?”

鹤鸢抽了抽手,没抽出来,板着脸摇头,“我没有生气,你把瓷瓶赔了,然后出去,不许打扰我休息。”

万敌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告诉我好不好?”

鹤鸢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他的眼睛目空一切,看不见万敌咬牙切齿的神色和怒火,自然也看不见万敌突然与白厄对视,两人不知道在交换什么情报。

万敌依然低声问:“因为我们打架吗?”

鹤鸢转过去不理他。

万敌又问:“因为我打扰了你和白厄的好事?”

鹤鸢不可能承认,而且这也不是事实。

万敌最后问:“还是说,其实你早就想摆脱我,刚刚不是对我使脾气,是真的要和我分开,连情.人也不让我做?”

鹤鸢更不可能承认这个。

有了白厄刚刚接近“强制”的行为,为了自己的鼙鼓着想,鹤鸢肯定是要安抚着他们的。

他摇摇头,主动地握住万敌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万敌,我累了,我想休息。”

祭司眨着眼睛,满脸无辜地问:“难道你连休息的时间都不肯给我吗?”

几句话下来,把万敌架了上去。

万敌要是不点头,岂不是存了还要做的意思?

而且,一位优秀的情.人是能够体查金主的情绪,不让对方为难的。

就刚刚那个场景。

如果按照奥赫玛的情.人们碰上,他们不会闯进来,而是悄然离去,有些还会帮忙关好门,守好附近的动静,不让人打搅。

从情.人的角度来说,万敌不够称职。

从追求的角度来说,万敌显得没那么真心。

——人家都说累了,肯定要休息啊。

万敌:“……”

万敌很轻地笑了一声,“你想休息是吧?”

他起身拉出窗帘,将所有的窗户遮掩,连那扇用于采光、正对着刻法勒神像的窗户都被掩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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