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小鸢的想法,也是……我一直以来未能完成的心愿。”
这是在办公室,景元无法做出太过亲昵的举动, 只能握住鹤鸢的一只手, 剩余的情愫,全都放进眼中, 含蓄地表达给鹤鸢。
鹤鸢收到了。
他的眼里是同样的厚重, 回握了景元的手,只是他更加没有顾忌一点, 伸脚去摩梭景元的脚踝。
“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什么?”鹤鸢坏心眼地问。
他知道景元不会是那种为爱不顾一切的人,存心为难一下下。
就像是在逗猫,在问猫咪自己是不是它最喜欢的人类。
景元轻笑,手指无意间插.入指缝, 将鹤鸢固定在面前。
“因为小鸢的决定永远不会出错,”他顿了顿,还是说出了一些鹤鸢从未听过的心里话,“从前的饮月之乱,你让我提早去监视龙师、留下罪证,又通过我找十王司寻求合作,还避免了师傅见到…用白珩姐血肉捏出的孽龙,没让魔阴身提前……”
他说了很多。
这一条线上的饮月之乱依然发生,但镜流没有在那一次堕入魔阴身,景元不必一边处理持明的烂摊子、一边为师傅担忧,比从前要轻松不少。
即便景元没有体会过原本的命运,但光是新官上任就遇到这么大的烂摊子,足以让他不眠不休好久了。
当他猜测出鹤鸢的隐藏能力时,景元没有戳穿,增加鹤鸢的负担,而是选择相信。
他无法想象,这一次的小鸢,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看待两位友人的错误,尤其这两位都是喜欢的人。、
鹤鸢不说,景元就不问。
“……可我没能阻止他们。”鹤鸢想起这件事,心里只剩下了微弱的难过与不甘。
他放下了这份执念,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
景元拿出抽屉里的护手霜,给鹤鸢涂上揉开,闲散道:“阻止与否,在我眼里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鸢,你救了很多人。”
无法想象,饮月之乱在罗浮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发生,会发生怎样的惨剧。
那一天,景元派去的云骑军只出现了部分受伤,更多的火力全集中在鹤鸢身上,弄得青年伤痕累累,几乎浑身是血地进了丹鼎司。
还没恢复好,又被十王司带走调查,出来时精神恍惚,与从前判若两人。
说恨太重了,那也只能当作流云散去,从此再无瓜葛。
景元垂下眼,将白软的膏体涂到每一处,“或许他们同你素未相识,但你的决定,却让他们的结局换了个方向。”
所以,不用去想那两个无法改变的人。
鹤鸢的人生才过去几十年,还有更加长远的未来。
鹤鸢收回散发清香的手,“你喜欢这个味道么?”
景元将剩余的膏体抹在自己的手上,点头道:“闻着还不错。”
桌上的护手霜被鹤鸢拿走端详。
他看完后,用粘腻的手去摸景元的脸,“那我今晚就用这个味道的沐浴露,记得抽出时间!”
鹤鸢对他眨眼,“出差要交一下公粮,这没问题吧?”
景元失笑,“当然没问题,我一定交够额度。”
他看着青年滴溜溜转动的眼睛,莫名想起外头那只波斯猫,便差人将猫抱来。
波斯猫小米也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在讨要东西的时候,也会这么转。
别提多可爱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