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才有的吗?

他洗漱过后,默不作声地给应星解开绳索,大晚上的出门了。

“阿鸢,你去哪里?”

应星握住鹤鸢的手腕,面怀担忧。

鹤鸢没好气地甩开,“不是都和我谈离婚吗?管这么多干什么?”

应星有苦说不出。

他不能把鹤鸢拉近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只能绞尽脑汁地想别的理由。

他也没脸冠冕堂皇地说自己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我错了……”

鹤鸢束起耳朵,脚尖慢慢转向门内。

“我、我保证!我们不是真的离开,等我把事情解决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应星很少这样说话。

从前他都是沉稳或是运筹帷幄,很少有现在这样慌乱的时候。

鹤鸢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是怕连累我?而且你还有事情想一直瞒着我?”

他一步步的逼近。

应星嗫喏地点头,手指收紧,紧紧握着鹤鸢的手。

“我会净身出户,以后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鹤鸢抓住他的耳坠,带来轻微的撕扯感,“应星哥,你在说什么傻话呢?”

“你的一切,不一直都是我的吗?”

应星手足无措,“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鹤鸢眯起眼,“只要我答应离婚?”

应星闭着眼点头。

[应星向你提出离婚,你的选择是——

A.离

B.不离]

【正在存档中……】

【存档成功】

鹤鸢拉着他进门,在纸上写写画画。

“签了这个,我就答应你。”

鹤鸢现在很像韩漫里逼人卖身的无良攻,他写的条款也很霸王,几乎把“以后你要当我仆人”这种话明着写出来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腰,觉得以后还是不要这个姿势比较好。

真的费腰。

应星匆匆浏览过后,毫不犹豫地签下字。

鹤鸢吹了吹纸,突然对应星笑道:“应星哥,我守信了那么多次。”

“但这一次,我要毁约了。”

青年伸手拽过男人的领导,有些倦怠地说:“服侍我洗漱吧,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应星拿过纸片捏皱,“阿鸢,这种文书不具备任何法律效益。”

鹤鸢抬眼,“对啊,怎么了?”

他就是耍人怎么了?

“你刚刚不也在耍我吗?”

应星失语,较真地和他说:“我没有耍你。”

鹤鸢捂住他的嘴,“你闭嘴,你不要再说我不爱听的话了!”

青年的声音带上哭腔,眸光潋滟地看着应星,“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干脆的说离婚!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想法!”

“有事我们不能一起承担吗?”

应星着急地抱住他,柔着声音哄:“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男人放低姿态的哄人,却没透露一点那件事是什么?

鹤鸢心一横,挣脱他的怀抱,拔下脑后的簪子,抵在脖子旁。

“你为什么一个自己都不说?连我都不可以告诉吗?那我们的关系又算什么!”

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是这样再不行的话,他可就要——就要——

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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