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喊捉贼啊。
虽然对此事早有预料,但鹤鸢还是很想笑。
他伸出手,大大方方地坐着,拍拍岚的肩膀,“咱们起来,给他们行个方便。”
事实上,鹤鸢从来没用过那些针剂。
医士被岚鞭策,回去连夜研究出了能够制造假象的药,这段时间用得都是这个。
他再怎么证明自己对这些免疫,每一回用的时候,岚总是紧紧盯着他,大有但凡出点事就要陪他去的感觉。
双方都知道没事,但岚就是不愿意赌那万分之一的概率。
目前长生还在研发中,但市面上已经流出了不少“长生药”,多在仙舟底层之间流通。
上位者用微乎其微的可能让他们甘愿付出巨额财富,并且成为流落在外的活体实验体。
和很多年以后的仙舟相比,这会儿的仙舟可以称得上黑暗。
但…也还好。
至少唯一上升的阶级没有打破,底层人依旧有机会跨越阶级。
等到长生完全研发后,唯一的机会大概要没了。
所以到底是谁流通的,好难猜啊。
鹤鸢和岚起身,配合他们工作。
检查人员一番搜寻,除了几个补充营养用的药瓶外,一无所获。
鹤鸢清楚地看见,里头有一位面色难看的成员。
而对方的头顶,顶着鲜艳的红色。
他悄悄指了指。
岚点头。
没过几天,又是几根钉子被拔。
那边的人自然是不相信,又如法炮制的来了几遍。
监察机构——十王司的前身接到第三次后,直接回绝。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他们的领导者如此说。
鹤鸢看着找到自己的老人,面露疑惑,“请问你是?”
“我在想,你为什么总是看不清局势。”老人不回答,反倒用一副说教的口吻说,“长生是仙舟的必然趋势,你我都清楚!”
这是古国帝王一直追求的东西,他们当然要研究出来,带着仙舟返航。
其中又有多少私心,旁人自然不知。
鹤鸢当然知道。
“我知道又如何?”青年歪了歪头,“但我就喜欢这种和全世界作对的感觉。”
真爽。
这种与全世界为敌还有恋爱谈的感觉,真爽。
“你——!”老人呼吸急促起来,面上的表情看得鹤鸢很是熟悉。
他恍然大悟:“哦,三百年前审讯我的那个人,也是你!”
这种被他气到的表情,也只有老人能做得出来。
鹤鸢上下打量他,摇摇头,“不是我说你,怎么保养的这么差?我和岚还是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你怎么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帮老人推轮椅的英光赶忙拿出几粒药,配合着温水吞下。
鹤鸢小酌一口抹茶拿铁,“这人啊,活成这样还有什么意思,不如直接死了呢。”
还未等老人缓过气来说什么,青年朝咖啡店门口挥手,“岚!这里!”
岚穿着一身军装就过来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硬朗的声音,帽檐遮住他的上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几乎吸引了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连带着鹤鸢这边也受到瞩目。
岚无视一老一少的组合,直接坐在鹤鸢身边。
鹤鸢笑眯眯地把早就点好的果汁给他。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