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哪里都好。”
应星对上青年水润的眼睛,忽然想起他一身的印记。
“你身上那些…都是丹枫吻出来的?”
鹤鸢看着他,“因为我答应了丹枫哥。”
“但也不能……”
鹤鸢打断应星的话,手指纂成拳,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还不都是怪你!”
应星:“……?”
为什么怪他?
“你说,我要是直接找你表白,你是不是会连夜跑走?”
应星低低地说了声“是”。
“你说,要是那天你来赴约,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然后我说我要和你约会,你是不是会拒绝?”
应星想了想,很不情愿地点头。
“是啊,那我只能找上丹枫和景元,然后再用开玩笑一样的口语去说要找个人约会,再在骰子上动手脚……”
“我做了那么多事,才成功和你约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啊,应—星—哥—”
虽说鹤鸢确实存了看戏的成分、中途也想过要不要一起,但想要约出应星,确实是如此曲折。
应星想,确实不能怪阿鸢。
要怪就怪丹枫乘势而为,又争又抢,还诱骗什么都不懂的阿鸢。
他贴上青年的面颊,缓慢地啄吻,“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灼热的、带着缕缕焦灼的吻在脸上绽放,手臂紧紧箍住鹤鸢,在本就过热的房间中,相拥的两人出了一身汗。
“热、应星哥。”
趁着亲吻的间隙,鹤鸢说。
应星稍停,毫无前奏地将他抱起,带到了附近的休息室。
里头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再无其他。
应星将鹤鸢放到床上时,忽然觉得平时睡贯的地方分外简陋。
这里配不上鹤鸢。他想。
他又将鹤鸢抱起,自己坐在床上,让青年靠着他。
鹤鸢的手攥紧他的衣服,慢慢从扣子解开的地方触碰他的皮肤,又向上去滑过他的喉结。
更是趁着调整姿势的间隙,去咬应星的喉结。
一声闷哼从口中溢出,应星的手指微动,将鹤鸢身上的衣扣解开,咬住那些痕迹已经变淡的地方。
覆盖,然后加深。
他问:“阿鸢,我可以这样吗?”
“我说不可以的话,应星哥会停下么?”
“……不会。”
鹤鸢轻轻一笑,“那就继续吧。”
“我被你引诱了呢,应星哥。”
狭小的室内,他被扣在宽阔的怀中,仰着头承受。
唇.瓣没有合上的时候,圆润的唇珠被又咬又吸,几乎胀大了一圈。
那些本该随着时间淡化的痕迹被一次次加深,又在空白的画卷上增添了新的色彩。
又热又渴。
“应星哥,我、我渴。”鹤鸢抓着他的胸肌说。
应星抱着他起身。
单手托着他,另一手拿过桌上的水壶,倒了半杯。
自己喝一口,嘴对嘴喂给鹤鸢。
房间里只剩下“咕噜咕噜”地吞咽声。
鹤鸢喝完后,喃喃道:“应星哥也学坏了。”
以前应该是直接喂给他的。
应星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