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暄合道:“主子,不妨我随您去?”

“不必。”宋绥宁换过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便离开了。

暮色渐沉,风过处草叶簌簌作响。

宋绥宁身形如燕,几个起落间在林间起伏,天稍暗些风会凉许多,她只换了单薄的夜行衣,这些年练武身体素质好歹提升了些,寒意没那么难捱了。

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母亲留给她的玉佩。

行路间,她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及细想,她足尖轻点,调转方向,悄然跟了上去。

浮生栈前,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光影,施意绵负手而立,面上哪有半分先前的怯懦之色?只见她神色冷峻,眉宇间尽是漠然之意。

很快,屋内转出一人,朝她微微颔首,随即将她引入内室。

哟,还真是判若两人。

宋绥宁隐在暗处,唇角微扬,她屏息凝神,正欲再探。

不过片刻,又一道人影现身,那人锦衣华服,步履倨傲,腰间玉佩随着步伐叮当作,他径直走向浮生栈,门前守卫竟无人阻拦,任其长驱直入。

宋绥宁眸光一凛,她轻轻抚过腰间的剑柄,略一思忖,她身形一晃,只身翻了上去。

阁楼内,烛火摇曳。那华服男子坐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一切可得靠你了,莫要声张出去,那东西定要悄声拿过来,等任务完成,届时,丞相大赏。”

宋绥宁压抑着情绪暗想着,玉玺,玉玺,那东西定是玉玺。

一阵尖锐的疼痛骤然袭来,宋绥宁身形微晃,今日才十四,体内剧毒竟已开始翻涌,她暗自咬牙,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这次毒发比预计的早了整整一日。

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强撑着直起身子,正要抽身而退,屋内交谈声却戛然而止。

不好。

破空声乍响!宋绥宁堪堪躲了去,她足尖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下坠去,身后木窗轰然炸裂,数道黑影急掠而出。

剧毒在血脉中肆虐,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却不敢稍缓脚步。

寒光乍现,宋绥宁反手格剑,却震得她虎口发麻,剧毒侵蚀下,这一记本该轻巧的格挡竟耗去她大半气力。

对方剑势如潮,长剑已斜削而至,她勉强侧身,剑锋擦着手臂划过,在衣袍上撕开一道裂口,冷汗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她能感觉到毒素正顺着经脉疯狂流窜。

“去死吧!”

剑尖直取咽喉,夹杂着劲风朝她劈过来。

生死一线间,宋绥宁突然撤步后仰,左手袖箭机括轻响,箭矢直直插入黑衣人心口。

黑衣人瞪大眼睛倒地,后面的人怔愣期间,她趁机纵身跃上树,却在发力时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黑血,她强撑着,将自己隐入林间。

好在她还未走出多远,索性安然吊着身子回了绣坊。

暄合大惊,扶住她:“主子!”

宋绥宁朝她摇摇头。

暄合知晓不能声张,只能悄悄带她回内室。

“主子!”明卿卿提着药箱跑过来,“您是不是毒发了?

宋绥宁却已经缓过来了:“稍稍处理一下,我回去。”

明卿卿道:“路上颠簸,您何必非得回去?”

宋绥宁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明卿卿简单包扎了伤口,因着宋绥宁着急要回,她不敢有丝毫耽搁。

暄合这时走来:“主子,马车备好了。”

宋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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