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字体的绿色格外醒目。
他淋在雨里,水珠在三两秒之间就湿透一整张脸,却仍然笑着,“今天演讲好厉害,我在台下看得好佩服,我记得以前你也用过这篇稿子,那时候结尾还是黄金时代的一九九九。”
宋晚晚紧紧抿着唇,心里一叹气,终究接了过来。
她扬起脸笑道,“谢谢你送我书,改天我请你喝奶茶吧,就当谢谢你啦。”
书脊有些湿凉,她指腹一顿,用力摁住,正准备再彻底把这些转为金钱交易,身前一直停着的车前灯却骤然亮起,刺得人眼前一黑。
没有任何征兆。
浑重夜幕,雨水明亮。
就像惊悚片转折前最高调的场景,豪车没有开动,车内没有人下来。不断落下的缠绵雨丝被切割成短命的碎灯带,飘飘摇摇落不到实处。
前灯只是这样持久针对着。
恶劣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