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太像谢积玉的习惯了。
以至于,她以为谢积玉又回来了。
可是,这是池底,他又岂会藏在池底呢?
她恍惚间,还是会想起谢积玉,他离开得太快,以至于她还来不及报复悲伤,就看他自己走向死亡。
他说爱自己,可她还不懂什么是爱。
但一定也不是谢积玉口中所说的爱。
姜婉挽动弹不得,而后,便痛呼出声。
贺敏行抬眸看她,漆黑的眸子如同旋涡一般,吸引着人去探索。
常年征战习武,让他的手臂线条十分流畅好看,墨发微垂散落在池中,水珠也从他的下巴滴落。
他慢条斯理地抬抬手臂,便听她嘤咛一声,“疼吗?”
窗外的梅花被风裹挟着,不堪地摇晃了一下。
“我只是微微碰了一下,你便痛了?可你刚刚不也让我痛了?”
他扯着她,要她只能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你我夫妻一体,自然是要同感同心,我痛了,你便要陪我痛。”
他的手落于她腹间,轻轻摩挲,像是在轻触雀鸟的羽毛一样温柔细腻,“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我们的孩儿?”
姜婉挽打掉他的手,“我不会有孩子的。”
这是小白鸽告诉她的,她如今已经是魔物,魔物并不会有孩子的。
今日他那般对她的时候,她那般抗拒,就是怕日后会有一个无辜的孩子。
一个父母不相爱,也不会爱的孩子,一个魔物的后代,她不会留下。
可系统却让她不必怕,原本故事设定之中,她本来就不会有孩子,改文之后她成为魔物也更加不会有。
她说出这话本是在陈述事实,可落在贺敏行耳中,便是她根本不想留下自己的孩子。
她恨自己对吗?她想拥有谁的孩子?
谢积玉的吗?
哈哈。
贺敏行笑着,眼中却愈发冰冷。
“怎么不会有呢?我们日日相对,夜夜相伴,总会有的。”
他轻抚姜婉挽的长发,而后落在她的脖颈处。
他的手沿着白皙纤弱的颈部向下,像是在轻抚一朵盛满晨露的花。
“雀奴,你这样真好看,就像是一只被圈住脖子的雀,美得惊人。”
花瓣被一点点打开,而后挤出汁液来。
被雨爱怜过的花,是香的。
花开到极致的时候,香气和声音如何也藏不住……
藏月楼中,时不时传来水流散落的声音,女子隐忍呜咽声像是小兽低吟。
藏月楼外,姜祈年一人独守。
他手中的香炉已经熄灭了。
他脚下,雨水蔓延,指尖已经发白却还紧紧握住香炉。
……
一直到雨停,寒梅落了一地,里面的人方才开口。
姜祈年推开门,便见贺敏行肩头遍布着划痕,还有一块十分醒目的咬痕。
床幔上、地上、床榻上遍布血迹,到处都是。
他未着上衣,坐在床榻前,身后红帐却牢牢遮住了姜婉挽。
她似是被一个红茧包裹,只能隐隐看到她侧身背离贺敏行,微微缩起身子。
她小时候害怕难过的时候,便会这般姿势,就像是自己形成一道防御的墙,挡住所有的黑暗。
姜祈年的心被撕扯,他快步上前,“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