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吧?”

奚九说话滴水不漏:“此事中京人人皆知。”

姜邑道:“如今中京戒备森严,你在武卫营感受最深,想来也是与半年前的暗杀有关。”

“我已经隐约听到风声,皇帝要对南疆的人下手。”平明百姓不知情,但姜邑这个位置的人,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奚九眼眸微闪,事不关己一般:“是吗?下官未曾听闻这些。”

姜邑顿住,感受到奚九的疏离,神情黯淡了一瞬。

但他又很快释然,道:“我不知晓你为何会离开南疆,来到大梁。但我想,你必定有你的难处。”

“可是奚九,此次的事情不同以往,中京即将大乱,你不要再参与进去了。”

“太过危险。”

当年奚九随着南疆王来到西羌,那么危险的狩猎场,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地方,南疆王派了奚九去。

说明他们根本没把她的命当命。

而这次南疆和大梁之间的斗争,稍微细想一下,便能明白奚九深处的位置,那她是否也是最先冲在前面的?最先丧命的?

姜邑不敢想。

奚九垂着眼眸,缄默不语,神情看不出一丝端倪,连姜邑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屋内越发静。

“多谢王爷的好意,但这是我的事,与王爷无关。”奚九道。

“王爷好好呆在同会馆,莫要掺和进来,就算中京再怎么乱,王爷也不会有大碍。”

这事归根结底是大梁和恒武王与南疆的事情,跟西羌无关。两边就算动起手来,也会顾及到西羌王,不会伤害姜邑。

见奚九油盐不进,姜邑有些着急,连平日里的风度都有些顾不上了:“我是担心你!”

奚九神情微怔,默默抬眼看着姜邑。

“我才不管中京乱不乱,这些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奚九,我担心你!我不想看到你如当年在狩猎场一般,被推到最前面去。”

“南疆,或者大梁,他们根本不管你的死活!”

姜邑越说越愤怒,或者还夹杂着心疼,总之,已经没有温和的气质。

他看着奚九,认真道:“奚九,你来我的身边吧。只要你不参与进去,他们顾及西羌的面子,不会伤你。”

奚九和姜邑在那晚最后说了什么,众人不得而知。只知道,姜邑从武卫营出来后,神情就极为难看。

看来两个人并没有聊妥。

眼看离皇帝寿辰越近,中京的气氛就越是奇怪。

隐隐有山雨欲来之势,可所有人又隐忍不发,最后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与平静,宛若暴风雨前的最后一刻。

一切都在照常运行,武卫营巡逻,文武百官上值,宫内宫外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寿诞,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处理自己的本职工作,没有任何改变。

谭祁和裴知行还是要处理朝中公务,感觉上面派下来的公务更重,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好久都没休息了。

整个中京都处在高压的情况。

两人下值,沿着承天门街往朱雀门走。

谭祁面色疲惫,唉声叹气道:“如今真是人心惶惶,偏偏又什么都说不得,什么都做不得,憋得人心里难受。”

裴知行抿着唇没说话,他面色有些发白。不知为何,裴知行这几天总是心绪不宁,时常半夜惊醒,已经许多天都没睡好了。

做的梦大多都是关于奚九,一些是两个人以前流浪的事,也有后面两人长大后的事。

可是梦境总也不圆满,梦到奚九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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