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志气、意气风发,他已立下雄心壮志此番前去,定要有所作为。

而问道许清徽时,她琢磨了一下,仍用自己的化名许罄,谎称自己已经有二十了,从外地游历过来,路遇山贼劫掠,为了谋生,故参加了考试。

她的话半真半假,倒也没令其他人起疑。

聊天期间,主要是郑问渠在主导,王洽与许清徽时不时接话,而王洽心思显然不在他们的聊天之中,走了好几次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清徽话中的经历引起了郑问渠的惊叹。

“许兄弟小小年纪,竟已游历四方,如此经验与胆识,着实令我佩服!”

说着又拉着许清徽询问她游历旅途的细节。

许清徽怕说多了露馅,岔开了话题,问他们知不知道其他马车上都装的是什么。

“粮食。”

王洽突然开口,他来得早,看见了县衙里的人搬运粮食的过程。

“是去救济龙栖县的吗?”

听到王洽的回答,郑问渠脸上浮现出惊喜,感慨平溪县令真是个好官,雪中送炭。

是了,这么二十余车的粮食,每车都有齐人高,至少够上百人吃月余了。

“既然要送粮,为何不走水路?”

许清徽有些疑惑,平溪县与龙栖县之间,明明水路更加便捷。

“说是因为合适的船恰好都已被使用,或者是坏了,没有合适的空船了。”王洽接话。

但听到王洽的回答,许清徽的心思却沉了下来。

这么巧?

她虽没去过龙栖县,但从其他人的谈论中,也知道了两地至少相隔上百公里。

若是坐船,两天一夜便能从平溪县到达龙栖县;但若是驾着负重的马车赶路,怎么也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他们这么多人一路上要吃饭,近日连日下雨也会导致损耗。

更重要的是,这么长的队伍走在路上,过于显眼。

这些粮食虽然不算少,但对龙栖县真正的灾情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可是若是对路途中的流民或贼寇而言,却是令人眼热的香馍馍了。

一旦遇上什么意外耽搁,或者被贼寇打劫,这批粮食能不能顺利到达龙栖县都很难说。

用马车运送这批粮食,除了一路上被更多人知道有这么一批粮食从平溪县到达了龙栖县以外,许清徽实在想不到这个举措还有什么优点。

是了!许清徽突然福至心灵。

听闻此事,一般人比如像郑问渠这般心思天真的,都只会感慨平溪县知县仁义,并不会多做他想。

如果派人从陆路押送这批粮食的人,能保证走陆路一定没问题,那么,他就不仅帮助了龙栖县、龙栖县欠下一个恩情,还能收获世人之间的好名声。

至于若是路上有流民乞食遭到拒绝,恶名也只会是龙栖县的。

许清徽突然心底发寒,她和王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疑。

看来方才她所猜测的内容,王洽也想到了。

许清徽定了定神,希望是她自己想多了。

*

前往龙栖县的路上,比许清徽想象中顺利,没有遭遇贼寇。

但一路上却时不时就能看到一队流民。

他们三五成群,茫然北上,却不知道究竟是要去往何方。

这些人都是从龙栖县逃难过来的。

家园被毁,迫于生存只能背井离乡,身似浮萍飘荡。

很多人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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