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陆沉神色微变,就连已经走到门口的玄青和陈二也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眼中满是震惊。

陆沉眼中起了森冷的杀意,“陆小姐如何得知陛下在江淮?”

陆晚吟毫不犹豫地脏水泼给宋之煜,“民女不敢欺瞒大人,是宋之煜酒后偶然与臣女提过一嘴。”

陆沉目光锐利,似乎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破绽,但陆晚吟神色坦然,毫无躲闪,他缓缓问道:“你以为陛下会为你主持公道?”

当然不会,她的本意也并非求见皇帝,而是勾引皇帝,毕竟陆沉或许能帮陆家查明真相,但要全身而退,他的分量太轻了。

她的沉默让陆沉眸光微动。男人忽然轻叹,“可惜陆小姐来迟一步,陛下昨日已秘密返回长安。”

“是吗,那民女的运气还真是不好......”陆晚吟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陆小姐这几日先在屋里好好养伤吧,若是被人发现你是逃犯,本官也救不了你,待查清陆家的事后,本官会差人送你回长安,或者——”陆沉顿了顿,平淡地说:“幽州。”

陆晚吟没有说话,等陆沉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紧握的手,掌心都是汗渍,伤口在隐隐作痛,却让她更加清醒。

既然皇帝不在江淮,她得另寻法子了。

陆沉这个人太硬,外面裹了层温和的壳子,内里却冷邦邦,她看不透他,也不敢凭借前世那点虚无缥缈的喜欢,就赌上陆氏全族的性命。但好在,有陆沉派去的人保护,爹娘兄嫂应当是暂时安全了。

深夜,一轮弯月缓缓从云雾里探出脸来。玄青靠在窗边,忍不住看向桌案前看信的青年,“主子,为何不告诉陆小姐您的身份?”

青年修长的手指捏着信纸,缓缓移到点燃的烛火里。跳跃的火星子贪婪地吞噬着信纸,火光明明灭灭,晃晃荡荡,男人却岿然不动,锐利的五官线条如刀刻般分明,美得近乎锋利,然而,他的眉眼却浓重如夜,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直到信纸彻底化为灰烬,他才开口说:“陆家的事朕给不了她交代,如今太后和柳家都盯着朕,与其让她卷入其中,不如一无所知的好,等到回长安那日,朕再派人送她离开。”

“主子,”陆沉立在青年身侧,迟疑地说:“宋之煜只是个幌子,引陆小姐来江淮的人恐怕别有用心,将她留在身边......怕是不妥。”

一旁的玄青抱起双臂,插话道:“陆沉儿,主子一来江淮,柳家就对陆家动了手,显然是想斩草除根。若真是柳家的人,又怎会放陆小姐逃出来?依我看,引她来的人,恐怕是太后。”

陆沉说:“如此更该尽早送陆小姐离开,太后虽是主子生母,但她一直想杀主子,若是被她发现陆小姐来了江淮,还待在主子身边,届时陆小姐想走也走不了了。”

玄青却说:“来了就走,岂不更加引人怀疑?”

“还有一个办法。”

一直不曾出声的青年打断两人的对话,说:“接下来朕继续扮作陆沉,反正她自称是陆沉的妹妹,待在他身边也不突兀。”

闻言,玄青幸灾乐祸笑了起来,“陆沉儿,那以后我岂不是只能叫你沉儿了。”

翌日,天色黑了陆沉几人才从外头回来。

陆晚吟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未施粉黛,未戴珠钗,一身白色素衣映的她纤细的腰身单薄如纸,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下意识对来人露出个笑,楚楚可怜。

“陆大人,你们回来了?”

“不是让你在屋里养伤吗?”

陆沉声音微沉,大步朝她走去,玄青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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