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男女女。

既然留在府上,自然被查透彻了,可若是叫小哑巴不高兴了,那谁都别想好过。

下人们自然是不敢多言,纷纷低头应是。

裴寂看向春见,“正君还在睡?”

春见点头,“是,奴才正要盯着小厨房做饭。”

“去吧。”裴寂说着指了指那几位厨娘,“都跟着去,其余的在院子里做事。”

将人都打发走,他自己却是进了屋里。

小哑巴确实还睡着,身体侧躺蜷缩着,后背抵在墙壁上,舒畅均匀的呼吸足以说明他睡得很踏实。

裴寂小心翼翼坐到床榻上,尽量小心的掀开他衣摆看了一眼,后背的血檩子倒是消下去很多,肿胀的地方也都平整了,只是还有点淡红色的痕迹。

虽然他对前世导致裴家灾祸的罪魁祸首一无所知,可即便不去细想都知晓是那些得益者。

皇后与太子党是他目前首要怀疑的人选,但并不代表其他皇子党派就没有嫌疑,长姐已然诞下皇嗣,怕是那时连陛下都深信他们谋逆之事。

究其根本,还是裴家树大招风。

可事情已然如此,他必然得再想办法,和父兄们再商议如何能让裴家安稳度日,至少撑到新帝登基。

“啧……”

裴寂轻啧一声,刚要把他的衣衫扯平,就察觉到身下人在细微颤抖着。

他咽了咽唾液,视线缓慢上移,直到对上小哑巴那双惊惧又难过的眼睛,他才猛地收回手。

“我只是要看看你的伤……”裴寂陪着笑脸,“不是要做坏事。”

何知了垂下眼睛,轻轻点头。

即便不照镜子,他也知晓后背的伤如何狰狞,没人不爱美艳皮囊,可他的皮囊如今却是有损伤了,难怪对方会露出那种不悦的神色来。

他当然不会疑心裴寂不轨,自己嫁与他那些事都是要做的,可对方从未有过这般想法和举动,若是哪日真有,怕是要下红雨了。

裴寂只当他是信了,宽大温热的手直接将他抱起来,掌心轻轻覆盖在他后背,偏头问道:“疼不疼?”

“啊。”何知了轻轻摇头,已经好很多了。

“等你好全,我就带你回娘家看看,先前的事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裴寂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压在他后脖颈,让他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是他想象中依赖的模样。

何知了抿了抿唇,他其实并不想回何家。

但外嫁子女都是要回门的,回门日不曾回去,娘家来人还被裴寂赶出去了,当时外面热闹了好几日,无一不是说他无宠无能。

但那些流言蜚语有何畏惧,只有扎到身上的痛才让他绝对的惊惧。

裴寂虽然知道他在何家的处境不好,但何家到底是他的娘家,是他的生养地,自然是有情分的,他便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抱歉,真的不能原谅我么?”裴寂抱着他轻轻晃着,如同哄孩子一般。

“啊。”何知了轻轻拽拽他衣裳,冲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裴寂瞬间乐了,“你是说没关系,并且愿意原谅我?这是谁家的夫郎这般善解人意?”

被夸了。

何知了趴在他肩膀上偷偷翘起唇角。

“盥洗吧,春见已经去小厨房盯着了,我把主院本该伺候你的那些人都带来了,你可是我的正君,不能没有人伺候。”裴寂轻声说着,“我给你打水擦脸可好?”

何知了轻轻啊一声,表示好。

他当然不认为裴寂会亲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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