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升点?着脸颊,饶有兴趣地说:“这个泉卓逸是泉越泽的弟弟,原来小冬这么厉害,喜欢玩两兄弟,那个泉卓逸现在怎么样,让我想想……他是不是已经没法玩了?”
“和?霍亦瑀这种人合作,是要做好被背叛的准备的啊。”
他意味深长地总结道,像在传授什么人生?哲理。
我点?点?头,深有同感:“你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就像我现在每次上车,都会下意识评估一下前后座的安全系数。
“我知道还有人参与了,”我说,“不过?不重要。”
颜升看着我,笑容加深:“不重要吗?我还认为你对那个浦真天太上心,居然?还去医院看望他。”
“想去就去了。”
“那为什么不去看柯觅山呢?”
他一刻不停地追问道:“因?为玩腻了,还是因?为他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还没站稳脚,心气也不行,也不知道在着急些?什么,没有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倒是叫得欢。”
“我也参与了哦。”
颜升看着我,轻飘飘地抛出一句:“他的事。”
昨天麦景坦白?了,今天又来个人坦白。
我就说吧,只要坐着真相自己会送上门。
“你怎么参与的?”我问。
颜升答非所问,看向手里?:“因?为看不惯他,所以就做了,一个不停地发些?动态,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谁身边,那副独自陷入爱河的模样真是惹人讨厌。”
“不过?还好,他退场了——”
我掐住他的脸,揪了下:“醒醒,我问你是怎么做的,没问你的心路历程。”
颜升配合地垂下眼睛,握着我的手腕,装模作样地喊疼,等我松开?手,他就抓着我的手腕不动,笑盈盈地说:“还能怎么参与,和?霍亦瑀一样,先调查他的背景,然?后找跟他有仇的人呗,借刀杀人,这一招果然?很好玩。”
最毒不过?男人心。
我也懒得搞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结果就是柯觅山被阴了,现在在医院里?。
“对了,这件事,我提前跟某个人打过?招呼哦。”
颜升忽然?兴致勃勃地补充,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不过?,他好像一点?消息也没透露给你。”
“谁?”
“你亲爱的哥哥。”
他故意加重了音调,随即自己皱起眉头,咂了咂嘴,像是尝到了什么糟糕的味道:“不得不说,有点?恶心,亲爱的三?个字就很好听,怎么加上哥哥就变得恶心了,是因?为哥哥本身就是个恶心的身份吧。”
我只觉得他说都啥黏黏糊糊的,自带恶心人的效果。
见我没反应,他问:“不惊讶吗?”
惊讶什么,我觉得现在颜升当?众脱衣服,我也不会觉得惊讶,反正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颜升叹了口气,抚摸着我的手腕,轻轻地用力,按在我的血管上。
颜升叹了口气,握住我手腕的手指却收紧了些?,指腹按在我的脉搏上,甚至饶有兴致地将耳朵贴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臂内侧。
他抬眼望向我,那眼神莫名让我联想到盯着鸡流口水的黄鼠狼,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危险的食欲。
我见过?黄鼠狼,就是这样的。
“流着相同的血液,心跳也会一样吗?”他低声问。
哪里?相同了,我是A型血,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