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那么讨厌,”我移开视线,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只是觉得?你有点碍眼。”
“那现在呢?”他问。
“还好吧。”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我走了进去,转身面对他,“只是有时?候觉得?,有点无聊。”
“……”
他依然站在原地,没有跟进来,直到电梯门缓缓合拢,将他沉默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
走出公?司大楼,冷空气扑面而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楼前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以及车旁那个穿着黑色长大衣的身影。
泉越泽站在那里,白?色睫毛在冬日天光下几乎透明,身边规整地站着几名黑衣保镖,气场冷凝。
我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一旁,有些无措地看向我。
我走过?去:“来找我吗?”
“嗯。”泉越泽低头看了眼腕表,动作?一丝不苟,“你在上面待了一小时?三十七分钟。”
“我来视察工作?。”我理?直气壮地说。
他没接话,深绿色的眼睛看向我,语气平静:“关于泉卓逸的事,我认为有必要向你说明,作?为他哥,在他做出如此不可饶恕的行为后,我已?第一时?间采取了措施,目前将他禁足在家中?。”
“至于我本人为何没有前往医院探视,因为你的哥哥明确禁止了外人打扰,此外,有人正在利用这次事故,以浦真天的合同为由,对我的公?司提起诉讼。”
他停顿了一下,白?色睫毛下眸光微冷:“这场车祸,并非偶然,是早有预谋的针对。”
“针对你?”
我有点疑惑,躺在医院的是浦真天,怎么成针对他了?
但他似乎对此深信不疑,带着某种冰冷的自信,将责任全然揽过?:“我会处理?好所有后续,并给予你相应的补偿。”
“那你现在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
泉越泽微微蹙起眉,仿佛我的反应不在他预料之中?。
他抿了抿淡色的唇,视线转向大楼入口的方向,语气依旧平稳,却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滞:“是关于泉卓逸的情况,禁足后,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拒绝任何人靠近,具有强烈的攻击倾向,自那晚之后,他完全崩溃了。”
他转回视线,看向我:“我认为,或许你可以去见见他。”
我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几秒。去见见也?好,正好可以当面问问,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行啊。”我答应了。
他眉宇间那丝微不可察的蹙痕松开了些,侧过?身,为我拉开车门。
在转身前,他的目光似无意地再次扫向公?司大楼的玻璃门内。
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见麦景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大厅的阴影里,正静静地看着我们?这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沉默地伫立在那里。
泉越泽什么也?没问,径直坐进车里,对司机简洁地吩咐,“走吧。”
一名保镖坐进副驾,其余人上了后面跟着的另一辆车。
“我们?要去哪个精神病院?”车子发动后,我好奇地问。
“不是。”泉越泽看了我一眼,目光掠过?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简短地回答:“他在老宅。”——
作者有话说:要轮到拙拙了
宗老板在发现普子和小冬出事后又惊又怒,结果小冬没事,普子成植物人后,就开始兔死狐哀,已经彻底化身办公室怨灵,他其实也想过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