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以前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哀求,“谁也不要,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我?……我?不想待在这?儿,我?不想一个人……”
眼泪不停滚落,混着脸上的汗,狼狈不堪。
泉卓逸彻底失控,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只有说到以前两个字时,眼里才会闪过微弱的亮光,像夜里的萤火,一闪即逝。
他握着我?的手,往自己?锁骨狠狠一划。
皮肤绽开,血立刻涌出来。他神情恍惚起来,眼神涣散。
下一秒,他被?猛地拽开,泉越泽夺过我?手里的瓷片,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看着我?手上沾的血,眉头拧成死结,声音压着怒气,低而沉:“你不反抗吗?就任由他这?样?”
“他很高兴啊。”
我?转头继续看泉卓逸。
他已被?进来的仆人扶住,两个人架着他胳膊,管家熟练地指挥着人止血、喂药,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另一个仆人拿着纱布按住他锁骨,白色很快染红。
泉越泽盯着我?手上的血,看了许久,等管家处理完伤口,他才从口袋里抽出手帕,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更冷:“关进客房,加药量,叫私人医生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好?能给他治治脑子。”
管家点点头,毫不意?外,似乎对这?场面习以为常,他还体?贴地问:“少爷,这?房间要不要收拾?”
“等等。”泉越泽不耐烦地说,挥了挥手。
等人离开,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和满地狼藉,他低下头,抓过我?的手,用手帕用力地擦,擦得很仔细。
“以前你也这?样由着他吧。”他说,没有抬头。
我?盯着他垂下的发丝,点点头。
“所以你们?不应该待在一起。”
泉越泽说:“你看到了,他是不可能被?你完全控制的,放弃他吧。”
“你应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在家里怎么治疗他的精神病啊。”我?说。
“我?知道。”
终于擦干净血液,他看了眼手帕,最终将它塞进兜里,深绿色的眼睛凝向我?:“所以呢,你的回答是?”
我?若有所思,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手指在腿上敲敲打打,做着霍亦瑀最爱做的事?。
其实对思考毫无帮助,但?是这?么做会显得我?很厉害。
泉越泽按住我?的手,手指上传来微微冰凉的触感,在热烘烘、混乱的房间里,他仍然显得有条不紊,和背景里破损格格不入。
我?想起那?张三人合照,他似乎很适应这?个家,或者说,很擅长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
我?感慨道:“你真?的讨厌他啊。”
“因为他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永远也不知道满足。”
泉越泽看了眼床上凌乱的被?子,皱了下眉,站在原地没动?,看向窗外:“总觉得父母偏心我?,实际上他才是那?个被?偏心的人,以为被?惩罚的只有他一个,实际上我?在成长过程中只要有一点没有达标同样会遭受来自母亲的训斥。”
“父亲从我?出生的那?刻时就不喜欢我?,他很讨厌我?,曾经我?向他展示画作,值得到了厌恶的神情,甚至恨不得让我?去死。”
“反而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