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巾里,看着像是睡着了。

拍了两下,他?咕哝一声,说自己要睡觉。

好吧。我把围巾留给他?,转身离开了顶楼。

浦真天?还在楼下大厅等着,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还没等他?开口,我先说:“等会我有事,你先回家?吧。”

“是很重要的事吗?”他?问。

“不?是。”

“……嗯。”他?说,“我回去?买菜,你想吃点什么。”

我想了想,说:“都可以。”

他?的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脖子上,停顿了一瞬,但什么也没问。

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时,我看到了有点眼熟又有非常陌生的男性,直到他?来到面前,我才想起?这份熟悉感来自何?处。

这不?是在医院见过?的、泉越泽的助理吗?

怎么没有头发了?

助理礼貌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第一眼就看向旁边的泉越泽的头顶。

“……你在看什么?”

“头发。”我诚实地说,“看来工作太辛苦会变成秃子。”

前排的挡板缓缓升起?,隔绝了司机的视线。泉越泽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秃顶是遗传问题。”

“你祖上肯定有秃子,你敢说没有吗?”

“……我不?想讨论这个。”他?下颌线绷紧了些。

我忽然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低垂的、白色的睫毛。

他?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向后躲,却?又硬生生停住,深绿色的眼睛转向我,像冰冷的宝石。

“你的睫毛为什么是白的?”

他?吸了口气:“白化病的部分症状。”

“什么病?”

“……白癜风。影响色素沉淀。”他?语速很快,像在背诵医学报告,“母亲遗传的,泉卓逸则遗传了父亲的。”

“说不?定你也有神经病,但你不?承认。”我随口道。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我,白色睫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结了一层霜。

泉越泽总是一副面无表情、风轻云淡的模样,和萦绕在鼻尖变得甜腻的情感一点也不?像。

他?的情感也和泉卓逸一样,来得莫名其妙。

我又碰了下他?的睫毛,凑近时,他?的瞳孔缩紧,仰靠在后座上,偏着头躲避我的触碰。

泉越泽抓住我的手,轻轻用力,像是在警告。

然后,我忽然按下他?旁边的车窗控制钮。

“哗——!”

冰冷的寒风瞬间?灌满车厢,扑了他?满头满脸。他?的头发和白色睫毛疯狂翻飞,脸颊和鼻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车子似乎微微顿了一下,但良好的隔音让前排毫无动静。

泉越泽猛地转回头,眉头紧锁,眼神里压着火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想干什么?”

我举起?手,指尖接住几片飘进来的雪花,递到他?眼前:“你看,和你的睫毛一个颜色。”

他?盯着我指尖迅速融化的雪水,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手指,像是被舌头湿漉漉得舔过?似的。

我收回手,问:“你知道我是怎么对泉卓逸的吗?”

“命令、践踏。”他?冷冷吐出两个词。

“不?是。”我纠正?道,“我在满足他?啊。”

“就像你一样,不?是吗?”

“但是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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