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朝他?走?去。
泉越泽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对方漫步离开,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装着画前,背对着油画质感?的?、枝条纤细的?、颜色艳丽的?花朵。
他?看?见我,唇角那抹公式化的?弧度瞬间冻结,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收紧,变成面无表情?。
而上次见面,他?在雷声暴雨里吓失神落魄。
“哟。”我举手道,“这不是泉越泽嘛。”
他?皱了下眉,看?向其他?方向,等确定没?人,转头对我说:“你的?助理呢。”
“我没?有助理。”
我抱着手臂,摇摇头说:“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仍然没?有什么表情?,深绿色的?眼睛看?向我,眸光有些刺眼:“霍亦瑀不在这,你想说什么。”
又?关?霍亦瑀什么事。
我提醒道:“上次啊,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明明说好?了。”
“……”
他?视线略略偏向旁边的?画作,侧脸线条清晰,淡淡地说:“我不记得?了。”
果然如此。我得?意地拿出手机,将那张拍摄的?照片展示给他?看?。
他?深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猛地别过脸去,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气:“这种东西——”
看?他?的?反应,难不成真的?忘了?
我贴心地询问:“你还记得?吧,上次说要做个交易。”
“既然你想要泉卓逸回去,他?也的?确回去了,那是不是该给我点东西,我也不要贵重的?,有意思就行?。”
泉越泽转回见,勾了下唇角,脸色如同寒风吹过,讽刺道:“他?可从来没?有回来过。”
“那是因为你没?给我东西,所以我也没?有完全执行?。”
他?沉默几秒,嘴角勾起毫无情?绪的?弧度:“无论说什么你都道理。”
“对啊。”我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是对的?。”
“既然这样,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会造成什么结果,为什么不干脆点快刀斩乱麻,彻底结束混乱?”
我疑惑道:“我为什么要结束?”
泉越泽眉头忽然皱紧,语气陡然生硬:“你喜欢他??”
“不啊。”我说,“现在对谁都没?有坏处,为什么要结束?”
如果痛苦的?话,那不是更好?吗。
“……只是你一个人觉得?好?而已。”
“那你可以去问他?,他?喜不喜欢。”
“诡辩。”泉越泽反驳道,“他?不可能对你说出其他?的?话,像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迟早会引发祸端。”
我说:“可他?就是喜欢啊。”
他?冷笑一声,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等,我不是来捉弄他?的?吗,怎么还跟他?讲起道理了,人类语言不通很正?常,反正?都是自己想自己的?。
但他?这副强作镇定却?难掩波动的?模样,真的?很好?玩啊。
“那好?吧。”
我脑子里蹦出个坏主意,提议道:“那不如这样,你来替代他?吧,既然你什么东西都不想给,那就自己来吧,你来试试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深绿色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想要看?透我在想什么,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