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享受了什么?私人飞机、房子、赛马场和跑车吗……好吧,确实享受了。
我撑着下?巴看?着他:“那你在做什么?”
颜升笑了下?,看?上去很无辜似的:“我忙着工作呢,公?司会议,家庭会议,还有朋友会议,在那天之后,我和霍亦瑀见了一面?,放了不少狠话?,然后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他也有不少麻烦。”
他将茶喝完,慢悠悠地给自己?满上,“他的麻烦可比我大。”
“当年做得那么绝,有不少人怀恨在心,等着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谁叫他六亲不认,连个搭把手的朋友都没有。”
“朋友啊……真是脆弱的关系。”
“你朋友很多吗?”我问。
按照三个的健康水平,颜升应该是超胖的水准。
“我可是大家公?认的受欢迎。”他眨了下?眼睛,笑盈盈地说,“我很好说话?,不是吗?”
那天聚餐,他可是像条疯狗,史诗级的疯狗,见谁就咬,像这种真的有朋友吗?如果他认为只要一起坐着就算朋友,那他的朋友很多。
我觉得吧,更受欢迎的是我才对。
“你说,我要是趁着这个机会,也给他添点堵,做点小动作……”
颜升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软垫上,目光看?向下?方?中庭的人群,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他能反应得过来?吗?”
“这样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他补充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我现在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
“他可是掌握着你事业命脉的人,你的合约,你的资源,你的发展方?向……你真的不觉得,这是一种束缚吗?”
有吗?我仔细想了想。
工作上,车千亦把一切都打理得很好,我几乎不用操心,至于霍亦瑀……经济上,我们确实还没分割清楚,我得找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资产才行。
除此之外,没什么不好的。
只要没让我忍受不了,什么都是还好的程度。
就像现在,我还能坐在颜升对面?。
我真是一个和善的恶魔。
“你真是奇怪。”
颜升含笑看?着我:“怪不得……你们能在一起这么久。”
“要是遇到你的是我就好了。”
他又开始幻想了。
我瞥了他一眼,继续倒茶喝。
颜升叹了口气,撑着下?巴,略带苦恼地说:“最近的麻烦可让我心烦了,家里老人越老越被?蒙蔽,非要整成现在这样,哎,这段时间,有个苍蝇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
说完,他抬头问我:“你讨厌苍蝇吗?”
我:“其实你也像个苍蝇。”
他刚想说什么,忽然将目光转向下?方?中庭,脸上露出了那种看?到老鼠踏入陷阱的、饶有兴味的表情,连嘴角的弧度都因?为兴奋而加深了些?许。
“看?,”他下?巴微抬,示意我往下?看?,“你的礼物?来?了。”
我往下?看?去,中庭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站着一个身影,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竹帘的遮挡,我也立刻认出了他。
因?为反派上正?经新?闻很奇怪,而且他的名字很难听。
他穿着薄薄的衬衫,他今天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