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复好,顺手?转来一笔钱。
就?算我不告诉他要去?哪,他也应该知?道?,最?近他的话变多了,但也只是一点,毕竟他很忙,总是在忙工作上的事。
他忙他的,我玩我的。
赛马场,应该是和赛车场差不多的东西吧。
有钱人总喜欢拿钱赌博,是因为没地方花吗?
再次见面时,颜升仍旧是那副悠闲悠哉的模样,他开了一辆颜色尤其鲜亮的敞篷车,停在门口,丝毫不怕别其他人看到。
他戴着墨镜朝我挥手?,镜片掀起时露出右眼明显的青紫,本人却浑不在意,仿佛那只是新潮妆容。
我钻进车里,好奇地摸摸真皮座椅。等引擎轰鸣着启动,才侧头?看向他。
“你也摔了一跤?”
他勾唇笑了下,目光慢悠悠扫过来:“摔跤?我这是被?狗咬了。”
“还是条你认识的狗。”
我认识人类狗和真狗,真狗嘛,一只是村里的大黄,一只还在宠物医院修养,应该都不能突然攻击他。
既然这样,很可能是邛浚了。
经过严密的推理,我了然道?:“你和邛浚打架了?”
“他哪有胆子打我,我单方面打他而已?。”
颜升语气带着不屑,眯起狭长的眸子,轻嗤一声:“家里的老人护着他,也不知?道?这个血缘八丈远的人哪里搬得上台面了,尽做些入不了眼的小手?段,下作恶心。”
他状似无意朝我看来,眼尾上扬,语气淡淡道?:“你倒是和他熟。”
“五年前就?认识了。”我耸耸肩,“不过最?近他才突然冒出来。”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如同雨后春笋,纷纷冒出来了。
颜升:“少和贱种接触,掉价。”
“那你不是更掉价?”
我笑个不停:“你和他有血缘关?系诶。”
他啧了一声,顶了下腮帮:“把他弄死就?没有了。”
看他这幅随心所欲的模样,说不定是真的想把邛浚搞死,如果?邛浚真死了的话……我心里有点可惜,那以后谁给我看乐子。
见我不说话,颜升指节轻敲方向盘,语气淡淡地说:“怎么,心疼了?”
“还好。”
我一本正经:“我崇尚和平。”
崇尚和平和爱看乐子一点也不冲突。
“我可没见识过这种和平。”他忍俊不禁,“你身边从?来就?没消停过。”
就?像风暴眼里反而最?平静,我自认是个爱看乐子的和平主义者,奈何?总被?混乱包围,哎,这永不宁静的人生。
敞篷车的妙处在于能尽情感受风景点风扑在脸上带着草木清香,伸手?仿佛能抓住风的形状。
赛马场坐落郊外,人声鼎沸。
颜升把车交给工作人员,然后领着我往后面走,原本打算登上看台的。
但我的目光被?旁边马场里骑马的人吸引,拉着他说:“我们去?那边吧,我想近距离看骑马。”
“那有什么好看的。”颜升的目光扫过,脸上浮现笑意,“想骑了?”
“赛马也没什么看头啊。”
我深感怀疑,如果?我下注或者心里觉得谁会?赢的话,那个马会?在中途发疯,然后跑出栅栏,或者直接撞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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