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眉毛,浓密的眉峰下?,浅棕色的眼眸里含着一点促狭的笑意:“不详细说说?”
“我打算给自己放个长假。”我理直气壮地?说,“像我这样兢兢业业工作了?五年的人,放个长假合情合理吧?而且粉丝每个月都来看我,肯定也看腻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腻了?,他们肯定也腻了?。
“上次我建议你?减少场次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粉丝离不开你?。”
霍亦瑀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的嘴唇上,语气意味深长:“你?的想法,变得可真快啊。”
“哪有很快。”
我辩解道?:“都过去五年了?。”
“我上个月刚问过你?同样的问题。”
“是吗?”我毫无印象。
“好。”
他应道?,脸上的笑意淡去了?些许,显露出几分真实?的疲惫,像只困倦的猎豹,将?头埋进我的颈窝,呼出湿漉漉的热气。
衬衫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的肌肤紧贴着我,传来热水袋般令人舒适的暖意。
“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的。”
他的手掌在我腰间流连,慢条斯理地?亲吻着我的脖颈,声?音低沉,“我的大明星,我们也该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人生了?。”
什么事?我迷糊的脑子里蹦出一个问号,我接下?来的人生规划,哪一样和他有必然关系?
还没等我想明白,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如同熟透果?实?的软肉,带着酒意的甘醇,反复吸吮、碾磨。
他向来喜欢这种慢条斯理的亲吻方式,极具耐心。
等到一吻结束,我抬眼看向屏幕,发现我的小猪们已?经全军覆没。
我不耐烦地?推了?推他,他却将?我搂得更紧,依旧不满足地?在我唇上、脸颊落下?细碎的吻。
直到他终于尽兴,才笑着替我理顺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熟稔:“等会儿赔你?一局。”
我不满地?瞪着他:“猪都死光了?,怎么赔?”
“重新开始一局,它们不就都活过来了??”
“不行,”我扭过头,“我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你?。”
“那想要什么补偿?”他挑眉,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哼笑。
“我要私人飞机。”
我立刻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宣布:“而且还要买房子!”
他那双浅棕色的眸子眯了?眯,眼底流动着微妙的光晕:“想买在哪?”
我歪着头,正努力思考选址,一阵急促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叮咚叮咚——!
门外的人似乎笃定屋里有人,执着地?按个不停,大有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架势。
我回过神来,看向霍亦瑀。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视线转向紧闭的房门,脸上那一瞬间掠过的冰冷,如同冬日寒风。
但他很快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好久不见就是这副表情?”
那个不久前刚听过的、如同丝绒蛋糕般慵懒滑腻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难不成我打扰到你?的好事了??”
“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大忙人?平时想约你?都约不出来,今晚我的接风宴,你?总得给个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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