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卓逸只?能跟上我,脸色尤其难看。
“小冬。”
我转头,麦景站在原地,黑瞳幽深,笑容像是?水面泛起?的波澜,很浅很淡,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有着十足的笃定:“下次再见。”
我刚抬起?手准备告别,泉卓逸猛地抓住我的手,飞快往前走,没给我回头的机会。
但我知道,麦景一定站在原地。
就像游戏定律,每次回头他都会站在原地,不过这次不是?在学校天台上。
泉卓逸闷声走了一路,快到店里的时?候,他冷不丁开口:“你还喜欢他?”
应该是?在问?麦景吧。
他总是?问?来问?去,尤其喜欢问?我喜欢谁。
但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
“一般人都会避开前任吧,为?什?么你们能心?平气和地打招呼?”他钻牛角尖,锲而不舍地说,心?中早就有了笃定的答案。
我最不喜欢回答这种问?题。
就算说不,他也有另一个自己版本?的答案。
“你不懂。”我也不回答,故作高深地说,“这和喜不喜欢没关系。”
他倏地说了句什?么,语速飞快,从耳边闪过。
我疑惑道:“你在说什?么?”
“明天。”
泉卓逸深呼吸,目光沉沉,心?不在焉地说:“明天晚上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在我开口拒绝前,他果断使用了钞能力。
“五十万。”
我果断点头:“成交。”
泉卓逸依旧心?不在焉,像是?陷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上班时?不停走神?,引起?客人差评,但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神?。
我观察许久,得?出?一个结论。
——男公关也要找情绪稳定的啊。
像这种时?不时?就爆炸的人,到底是?来工作、还是?来体验人生的?
明天又要出?门了。
说到明天,我的脑中浮现出?麦景的脸,以及他说的那句话笃定的下次见。
我后知后觉地品味到不一样的情绪。
为?什?么笃定……是?挑衅吗?
这个疑惑很快得?到解答。
第二天下午,我和宗朔正在双排打游戏,办公室的突然被推开,穿着羽绒服的麦景好端端站在门口,他看向我,又看向坐在小桌子上的宗朔。
我大为?震惊。
这是?直接上门挑衅?!
他垂下头,表明来意:“我……我是?来应聘的。”
“我记得?你是?新开店的员工吧。”
宗朔坐直身体,收起?懒散的表情,挑起?一侧眉:“我们这可不接受墙头草。”
麦景:“我不是?来打两份工的。”
他平静地扔下惊雷:“昨天晚上[温柔乡]突发火灾,被烧了。”
语气像是?在说天气不错。
“……”
宗朔手指摩挲,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才开七天,被烧了,你确定?”
“对。”麦景点了点头,目光朝我看来,扯动唇角,露出?有点刻意的、讨好的笑:“这样我可以应聘了吗?”
宗朔默不作声看了我一眼。
他冷漠地说:“可以。”
麦景的店被炸了。
就在昨天晚上,火势汹汹,店长当天就跑路了,留下一群不知所?措的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