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如同?膨胀的气球,越来越大,热意涌向脸颊,我?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以前我?是个随遇则安的恶魔,那是因?为我?没见过世面。
怪不得大家都想有钱,不仅是为所?欲为的自由,更是这种填满想象力?的享受水平
我?闹腾够了,躺在沙发上继续做梦。
突然,柯觅山走出房间,来到我?旁边,我?拿起游戏机,警惕地看着他,他笑容一僵,拿起旁边的外套,淡淡地说:“我?要?出去一趟,学妹你先自己玩吧。”
门关上了。看他摸口袋的动作,估计是烟瘾犯了。
我?又打了一阵游戏,翻身时?被兜里?的硬物硌到。
那块昂贵的表掉了出来,我?在光下仔细观察它,发现表盘里?镶嵌着细小的钻石,肯定比宗朔的那块贵。
今天请假出去玩,宗朔发了几条消息谴责我?,吓唬说下次再请假就扣工资。
我?才不怕,我?就是老?板。
我?握着表想了想,起身朝门外走去,想看看外面的景色。
门口的侍从贴心问我?需要?什么,我?让他把最贵的东西拿来,他愣了下,礼貌地说好。
等?他离开后?,我?沿着走廊往外走,左看右看,好奇地推开玻璃门,踏入了人造雪景中。
脚下触感软绵,原来是飘下的“雪”是某种泡沫,在手心里?不会?融化,而且空调开得很足,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我?捧起雪,像玩橡皮一样捏来捏去,把它们堆起来,想要?做个雪人。
我?喜欢雪。
虽然在人类世界的记忆不怎么美好,下雪天家里?总会?漏风,冷得我?把手脚塞进哥哥衣服里?,用?他的肚子?取暖,被子?又沉又潮,脸和?手上还会?长冻疮。
我?捻起一撮“雪”,盯着它看了会?,突发奇想,把它放进嘴里?,想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诡异的味道在舌尖绽开,我?赶紧呸呸呸。
有毒!
噗呲。有人轻笑出声。
我?转过头,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倚在门口,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漫步到我?旁边,看着我?面前歪歪扭扭的雪人,又笑了下,开口道:“尝起来如何。”
他的声线低沉,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比起宗朔要?正经些,声音里?像掺了细微的电流,听得人耳朵发痒。
我?揉了下耳朵,好奇地说:“你的声音好奇怪。”
他也不恼,心情很好地反问道:“怎么说?”
“像带电一样,你吞声卡了?”
他低低地笑了声,胸腔震动:“以前感冒把嗓子?烧坏了,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应该去做ASMR,肯定很赚钱。”我?说。
他笑而不语,反问:“你喜欢吗?”
我?点点头:“还好吧。”
“柯觅山去哪里?了,让你一个人出来。”
“他抽烟去了吧。”我?说完又补充道,“我?猜测的。”
“那要?不要?猜猜我?。”
男人勾起唇角,眼神锐利地看过来,浅淡的眸子?像某种野兽,颜色越浅越显得精神,甚至精神过头了,带着股野性,他的嘴唇不厚不薄,下唇却格外饱满,莫名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气质。
“猜你什么?”
“猜猜我?抽不抽烟。”
我?下意识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