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而已。”
宗朔忍不住叹气,说:“我指的是他的哥。”
他忽然转头?看向我,微微眯了下?眼,正准备启唇说点什么, 连串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急匆匆朝我们走来。
来的是个穿着西装革履、像刚离开加班的男人,戴着无框眼镜,一副电视剧里?精英人士的长?相, 他从我们身?边走过, 先?是和守在门口?的护士说话。
听到什么, 他倒吸一口?凉气, 勉强抬起嘴角掩盖震惊,接着又讲了几句话后?,护士抬手?指向我们, 他了然地?颔首,随后?迈着步子?往我这走。
宗朔向前一步,主动拦住他,两人到旁边交谈。
你来我往几句后?,男人脸色恢复了些,在谈话的间隙里?向我投来目光,最后?勉强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的医生。
等宗朔回?到身?边,我迫不及待地?问:“他是谁啊?”
“泉卓逸他哥的助理。”
宗朔:“半夜加班的苦命人,上面说做啥就要做啥。”
“你庆幸吧,没?在这种人手?下?工作。”
泉卓逸的哥哥。
听着像是资本主义?地?主。
泉卓逸对这个比他好太多的哥,反应情绪激烈,每当提及对方,他总是会拧着眉头?,语速加快不愿多谈。
我之前还?以?为他哥是柯觅山。
到现在泉卓逸的哥哥也没?出现。
我:“他们关系不好吗?感觉泉卓逸死了葬礼上也不会有几个人。”
不对。
他家有钱,所以?他死了会有很大一笔遗产,人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宗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那个家伙虽然不怎么关心他的生活,但死活也是要在意一下?的,好歹也是泉家的血脉,闹出丑闻,名声可不好听。”
“可你之前还?觉得他会把?自己玩死。”我说,“他哥不知道吗?”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很早把?自己玩死,所以?他哥哥不知道吗?泉卓逸早就被宣判结局的人。
“知道和行动是两码事。”
宗朔摩挲裤兜,他正对面就是禁止吸烟立牌,他咳嗽两声,转头?对我说:“我要出去,你跟我一起。”
他往外走,我起身?跟上。
手?术室门边的助理回?头?看了我们几眼,表情十分复杂。
出了医院,萦绕在鼻尖的消毒水味消失得干干净净,这家医院和我记忆里?的医院不同,我记忆中医院找不到位置坐,走廊里?挤满等待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出奇。
这家医院静谧无声,地?面干净,装修称得上豪华。
医院外有个巨大的花园,到正大门有一段距离,像是公园似的,前面不远处还?有喷泉。
夜幕笼罩大地?,路灯明亮如昼,下?面飞舞着扑棱蛾子?,拼命地?往灯里?挤,很快掉在地?上,挣扎着飞起,歪歪扭扭地?追光。
我新奇地?说:“原来冬天也有飞虫。”
宗朔掏出烟点燃,放在嘴里?抽了一口?,眉头?微蹙,他的目光放在飞蛾上,看着它上下?扑飞。
他有些厌烦,情绪堆积在眉头?里?。
“蠢货和虫子?没?什么两样,脑容量等于零。”
宗朔啧了一声,心情十分不美妙,咬着烟嘴,吐出的不知道是烟还?是雾。
等心情平复,他放下?手?,偏头?问我:“你要是还?打算跟他继续玩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