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

他?说得有道?理。

泉卓逸越来越奇怪了。

自从成为跑友后,每天像喝了假酒,非要黏在我身边,我一烦,他?就拿上床说事,我想着爽,同意了,然后循环往复,总是往床上跑。

因为这件事,哥哥找过我一次,问我怎么想,真的是我想要的吗,他?看向?我的眼?神雾蒙蒙,情?绪尝起来是苦的。

我能怎么说。

泉卓逸的确好玩。

在酒店的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用大腿碰了下他?的头,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有性·瘾,为什么天天想着做,要不去医院检查下吧。”

泉卓逸抬起头,下巴湿漉漉的,有点烦躁被打断,伸出舌头舔了下嘴,眉眼?下压,干脆地反驳道?:“我没有。”

“那为什么总要做?”

他?啧了一声,撑起身体?,裸露着上半身,脊背光滑,凸起节节明显的骨骼,薄薄的肌肉附着其上,弓起背的时候像鸽子笼。

泉卓逸撩起头发,露出额头,一副欠打像,挑眉看向?我:“不是你想吗?”

我不能让他?污蔑我,义正言辞道?:“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是你先?说要不要,我才说行?的。”

“……那是因为你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好吧,嫌我烦什么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别着脸,半眯着眼?睛看我,一字一句说:“都说了,我没有性·瘾。”

我更疑惑了,问:“那你有什么精神病?”

泉卓逸顿住,皱着眉说:“宗朔告诉你的?”

他?烦躁地摸了下头发,没了发胶在床上耷拉着,像只炸毛的狗,赌气似的说说:“也没有人证明我有病,那我就是没病,你总信别人说的话,为什么不信我的话?算了……没有意思。”

我懂了,他?的意思是没去医院检查过。

短暂的沉默后。

“……你还?要吗?”

泉卓逸抬起头,挑起绿得发亮的眼?睛,愈发像是草丛里?的狼,他?取下唇环,用虎齿咬下唇,眉钉闪过一道?光。

没开灯,他?的眼?睛仍然亮着。

我晃悠着腿,双手撑在脑后,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泉卓逸俯身而上,撑在我的上方,微眯着眼?睛,脸下聚着一团红晕,呼吸急促,他?很快进入状态,在我耳边发出轻喘,偏头亲我。

他?的舌头像蚌肉似的柔软,牙齿偶尔磕碰到,张开嘴勾我的舌头,津液啧啧作?响,瞳孔收缩又扩散开。

我分神地想,他?的嘴唇比起浦真天的似乎要瘦点,偶尔能碰到下巴,骨头梆硬。

比起麦景,他?软了点。

结束后,他?窸窸窣窣地动着,把乱糟糟的东西?收拾一遍,服侍我洗完澡后坐在旁边看手机。

我也开始看手机,无聊地刷动态,阅览朋友圈人生百态,手指往下滑,柯觅山发的最新动态落入我的眼?中。

他?拍摄了一张在机场的照片,似乎在商务舱,空间宽敞,旁边还?有个半跪在地上和乘客说话的空哥。

配字:回S市了。

好装。

我点进聊天界面,最后一句停留在他发的“下次可以聊聊文学鉴赏方面的事”那句话上,心有点痒,是想捞钱了。

[世界第一恶魔]:学长要走了?

我发消息的时候是凌晨,心想他?大概睡了,正打算退出,对面竟然回复了。

[柯觅山(有钱)]:嗯

[柯觅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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