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袜子虽然很好,但总觉得哪里痒痒的。
我在椅子上翻来覆去,身下传来咿呀作响声。
宗朔终于理顺了乱七八糟的泡沫纸,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谁是老板。”
他扇了下风,掏出衣服里的玉牌,挽起毛衣袖子,靠在桌子边。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脖颈处的发尾像是尾巴一样翘起,凌乱有致。
他身上的薄荷味清淡,伴随着热风暖洋洋地飘散进我的鼻腔里,比起在网吧时浓郁不少,但仍然只是偶尔能?吃一口的程度。
我想了想,从椅子上起身,朝他喊道:“送我点东西吧。”
宗朔:“?”
“圣诞节。”
我有理有据地说:“圣诞老人请给我礼物。”
“我可是你的助理啊,老板。”
宗朔挑眉看着我,疑惑道:“我记得你之前可是说圣诞老人是矮人族的烂好人,因为长得太丑不敢露面,只能?偷偷塞礼物。”
“怎么……我长得很像?”
“圣诞帅男人。”
我双手合十,虔诚地说:“请给我继续。”
宗朔盯着我看了会,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
“想要什么?”
我奸诈地搓手,眼睛放光地盯着他:“你的业绩。”
“……狮子大?开?口,我可拿不出那么多,换一个。”
我在想一件事。
我想要什么。
钱、首饰、房子……
我觉得我什么都极度稀缺,但仔细想想又不知道要什么,因为都想要,所以选不出一个具体的。
还是像以前那样见啥薅啥吧!
我的视线移向他的脖颈,位于锁骨中?间?,玉牌泛着温润的光,黑绳环绕住脖颈。
指节分明的手摸着玉牌,正在随意地把玩着。
宗朔看着我,用手摩挲了一下翡翠做的玉牌,问?:“这个?”
他叹了口气?,但动作干净利落,拆下玉牌,懒散地朝我走来。
玉牌落进我的手里时还带着温度,但没有我的体温高,摸起来有一丝凉意。
宗朔嘀咕着为什么我总从他身上薅东西,作为老板也应该给他发礼物才对。
我咬了一口翡翠做的玉牌,惊喜地说:“是真的啊。”
“……你咬得出来什么。”
宗朔忽然挑走我手里的线,倾身靠近。
他的身上没什么味道,衣服上沾着快递箱上的劣质香味,仔细闻闻还有烟味,我几乎埋进毛衣里嗅闻,捕捉到那缕烟气?,抬头说:“你换烟了?”
“别人给的。”
宗朔按住我的肩膀,手臂环绕在脖后,视线扫过我的脸,哼了声,“狗呢,闻来闻去。”
手指在脖颈后动作,时不时触碰到皮肤,有些许发凉。
咔哒。
戴上了。
玉牌贴在皮肤上发凉。
我摸了摸,好奇地问?:“值多少?”
“五十。”
“我过敏。”我赶忙想取下来。
宗朔按住我的手,“戴不了便宜的?”
“十万。”他收回手,“过不了敏。”
我眼睛转了一圈,他立马懂了,慢悠悠起身走远,“过几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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