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宗朔一如既往毒舌,跟队友对喷八百回合。
打完几把,他的脸有点红,鼻翼沁出薄汗,瘫倒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打字骂队友,等?彻底摆脱对方,长出一口气?,将沾上汗的头发往后撩,有气?无力地说:“没变呢……狗屎的匹配机制还是没变。”
他看了眼桌上的表,慢悠悠地起身,随口提及:“泉卓逸今天没来?”
“他说有事,晚上再见。”
我想起前不久手机上的对话,摸着下巴,说:“他神神秘秘的,还说有惊喜,难不成发工资了?”
“你想多了。”
宗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懒散随性,在温暖的房间?里像煮好的红酒,我喜欢他的声音,说话时压低音量有不一样的质感。
“他的变化挺大?的,之前还跑来跟我说努力成为前五,那幅模样简直比狗还乖啊,不过恐怕坚持不到几天就会变回原型……嘶,这东西怎么戴的。”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衣服摩擦和拉链声。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暂停动漫,转头向他看去。
宗朔不知道何时穿上了衬衫马甲,勾勒出和颓丧面容不符的、训练有素的身材,肩宽腰细,露出的腕上也缠上了玉做的手串。
他抬头向我看来,下意识眯了下眼睛,举起手里的兔耳朵,懒散地说:“你知道这玩意怎么戴?”
我盯着他。
房间?陷入沉默。
我:“你在玩cosplay吗?”
他撇了我一眼,拿着发箍坐回原位,衣服搭在旁边的柜子上,里面全?是他的衣服,平时不和其他男公?关挤休息室,他都是在这换的衣服。
宗朔:“你忘了,今天搞活动。”
我这才想起那个被我遗忘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闪闪发光,在乱七八糟的广告里独树一帜。
[冬日兔男仆,在寒冷中?给你温暖]
[活动时间?:12月20号]
“真的有活动啊。”我感慨道。
但是和我无关。
不是赠送果?盘,也不是赠送酒水,兔男仆们只需要男公?关换身装扮,和我这个老板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幅打扮还新奇。
上次见到兽人还是上次(?)
但是比起真的兔耳朵,他们的装饰过于死?板,笔直地立在头上,毛毛也很劣质,我的视线移向他的身后,问?:“尾巴呢?”
宗朔正在调整身上的扣子,他的手臂上还有两个束缚带,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但圈着肌肉臂别有一番风味。
束缚皮带发出啪的一声,他漫不经心地说:“我懒得弄,穿着那个坐下去不舒服。”
我看向他的眼睛充满了失望:“你是个失格的兔男仆。”
“呵呵……真是惭愧呢。”
宗朔把玉牌塞进衣服里,系上领口,手指拉直领带,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你想看?”
“没有报酬可不行。”
他的手指捋直领带,把装饰用的表塞进胸兜里。
“要钱没有。”
这是把我当?顾客,还要小费来了,我兴趣大?减,转头继续看动漫,顺口鄙视道:“我看过更好的。”
兔族兽人的耳朵软踏踏的,摸起来触感柔弱,内芯红热,尾巴我也摸过,在手心不停地震动,短短的一截还可以拉长。
哼哼。
别说兔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