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迷打游戏,没搭理他,等连赢三?把,才心满意足地把头从手机屏幕前移开,不得不说,手机好了之后,我打游戏的技术都提升了。
泉卓逸还?靠在?办公桌边,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屏幕,过于?认真?,轻咬着唇环,眼睛距离屏幕大概只有两根食指那么远。
我凑过去看,他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号,重?新从零开始。
这次他的队友和他并肩作战,他的对手和他势均力敌。
技术稍有提升,但?在?法师贴脸放大招时暴露无疑。
一串惊天爆笑从我的嘴里蹦出,吓得他又?是一个哆嗦。
泉卓逸烦躁地抓头发,但?也没说什么,越战越勇,越战越败,表情逐渐沉重?,整个人像被笼罩在?阴云之下。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表情,觉得他像是行走的动画,一举一动都很搞笑。
永远不服,永远被打败。
真?好玩啊。
我俩在?办公室里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他终于?摸到了游戏的门?槛,买了个新号,说要晚上再练。
“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我说。
“你该上班。”
他满不在?乎地说:“又?不是不能?玩,我的排表很空。”
就在?他说出空这个字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他的表情瞬间慌乱,掩饰着起身,假装刚进来不久,手忙脚乱离开办公室,离开最后一眼看向?我,指了下手机。
宗朔穿着宽松的卫衣,帽子松垮垮地戴在?头上,凌乱的碎发遮挡住脸,嘴角微微下撇,打了个困倦的哈欠,错身经过泉卓逸时,扯动唇角,不轻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等人离开,宗朔拖开小桌子后的椅子,随意跨坐上去,双腿交叠着,手抵着胸膛,支着下巴,像是在?补觉一样,手机盖在?桌面上。
我打游戏时,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我打完了,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向?我看来。
“哟,好久不见。”
语气平常,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也学着他说:“哟。”
“昨天才见过吧。”
“客套话而已。”
他摸了下桌子,鼻尖轻轻嗅动,说:“是我的错觉吗,感觉空气中有股香味。”
“什么香?”我也跟着闻,但?只闻到薄荷味,鼻腔里冰凉。
宗朔晃了下头,撇眼看我:“香水的气味。”
这个我知道。我很有自信地解开谜题:“泉卓逸的。”
我又?不喷,宗朔也不喷,就泉卓逸喜欢花里胡哨的香水味,把自己?喷得像个糖果罐。
“下次别把人带进办公室,我受不了其他的香味。”宗朔说道,拿起桌上的书扇风,驱赶空气中的香味。
他的确是个身上不带味道的人,只有肥皂的气息,像晾在?天台的上衣服。
“他自己?要闯进来的。”
我看向?他的手机,“你应该看到了吧。”
他有点无语:“我也不是时刻都在?看监控,那不就成变态了。”
“好歹也是我的办公室啊。”
我:“现在?是我的了。”
“行。”
宗朔也不反驳,懒散地点头,说:“你的办公室,我就是你的秘书。”
说完,他补充一句:“秘书建议不要别人进来。”
我摸着下巴作势思考:“我会慎重?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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