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柜子里拿了一个新的出?来,又怕我不会用,打?开往我手里挤了些。
他用手做动作,示意我跟他学?,认真得有点蠢,两?只手搓完了,又贴在脸上搓。
见?我没动,浦真天局促地放下手,问:“是不懂吗?还是你不喜欢这款?”
他应该是刚下床,金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凌乱地散开,露出?半边锁骨,他黑得很均匀,小麦色的皮肤上点缀着?几颗痣,像巧克力碎屑。
浦真天半弯着?腰,局促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这幅模样,像是在等着?我做些什么?。
于是,我两?手夹住他的脸,连同洗面奶一起糊了上去,在他不知所措的注视下,亲了上去。
性·行为的第一步亲吻,是指交换唾液,大部分魅魔以体·液为食,都是响当当的硬派。
通常举办活动的时候,她们会带来自己的食物,在举行仪式时将对方吸食干净,身体里的所有液体抽离,直到变成干尸,化作尘粉。
我羡慕不已,也偷偷试过自己能不能靠体·液生活,然而?,亲吻天使、亲吻恶魔、亲吻乱七八糟的物种的时候,除了湿润的舌头什么?也感受不到。
但我喜欢这项活动。
可?以证明自己是个硬派,拿出?去炫耀。
按照网上所说的,我率先发起了攻击。
我撬开浦真天的嘴唇,横冲直撞地搅动他的舌头,他没反应过来,毫无防备地张开嘴,从?唇齿间泄露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似乎在说什么?话,但我的耳边只听得到舌头间搅动的水声。
舌头是另一个感知器官。探寻着?未知的秘境。
我知道怎么?让他反应更大,故意衔住他的舌头,等他慌慌张张、僵硬地说话,牙齿又不敢碰到我的舌头,只能像个玩具一样愣在原地。
他的手按住我的肩膀,想要把我推开,手心滚烫地贴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微弱。
我放开他的舌头,转而?舔舐起上颚。他眯起眼睛,浑身温度上升。
慢慢地,呼吸交缠下,他情不自禁向我靠近。
地板的冰冷的,浦真天的呼吸却是热的,他像个源源不断发热的火炉,迫不及待地吞咽唾液,湿软的舌头青涩地顶我的上颚,小心翼翼的、努力的屏住呼吸。
他前不久漱过口,口腔带着?薄荷的冰凉。
等猎物完全放松警惕,陷入沉醉中,我咬住他的唇瓣,犬齿用力,轻轻磕碰便?划拉出?伤口,血腥味让我更加兴奋,看着?他疼得眯起眼,心情愉悦。
浦真天一下子清醒过来,呼吸滚烫,连忙制止我的行为,往后撤离,分离时,唾液连成丝,隐没在他露出?的锁骨上。
他捂住流血的嘴,瞳孔地震。
我擦了下嘴,砸吧砸吧,口腔里充盈着?棉花糖的甜蜜。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视线落在我的嘴,瞳孔有些失焦,半天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浦真天的脸瞬间红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小、小冬,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我们……不应该,不应该这样的,你——”
他的话越来越混乱,没忍住往外看去,似乎在担心哥哥会突然醒来,拳头攥紧,像只疯狂摇尾巴的狗,眼神湿漉漉的、急切地向我看来。
他舔了下唇,嘴唇上还留着?我咬出?的伤口。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