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问?出口,门?忽然被敲响。
宗朔起身?来到门?口,和门?外的人?交谈几句,眉头逐渐收紧,关上门?后,他脱下外套,换上工作时的衣服。
“麻烦啊,真麻烦。”他盯着手?机,时不时滑动一下,像是在查找什?么。
我走到他身?边,发现他在看监控,各个角度扫视,从一楼找到二楼,又开始看楼梯口的监控。
“怎么了?有人?偷东西?”
宗朔心情不愉快,语气结冰:“闹出一个麻烦还不够,他还要再整一个。”
“泉卓逸躲起来了。”他说,“预定他的客人?正在闹呢,要是找不到人?,我们?要赔十?倍违约金。”
“等等预约要多少钱来着?”
“十?万。”
那不就?是一百万?!
我瞬间警觉,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你懂什?么,我来找!”
凭借我作为恶魔的超清视力,找了半天?,我也没看出来任何异常,他真就?消失了。
宗朔找了一会儿,就?打算放弃,他也懒得管泉卓逸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离开,原本还看到过他走进店里,但在要迎客的时候,突然玩起失踪,宗朔说他是无聊的小孩,懒得跟他玩捉迷藏,只派了几个男公关去?角落里找他。
我觉得他可能缩在厕所里,于是建议扩大搜罗范围。
如果找不到他,可是要损失一百万的!我痛心疾首,像是从自己钱包里掏出一百万似的,但在听到不是扣盈利的钱,而是扣泉卓逸的业绩后,瞬间不痛了。
泉卓逸的绩效扣完,只剩八十?万了,就?是个穷光蛋,不知道还能不能薅出饭钱。
没人?在垃圾桶或者厕所里找到他,宗朔叫回男公关,让他们?去?工作,很快所有人?忘记还有他这个人?,该陪酒的陪酒,揽客的揽客,一切如常。
有几个男公关笑得比平时更?开心,卖劲地讨好客人?。
少了他,好像什?么也没有变。
等欣赏够了一楼的风景,我开始在整栋楼里转悠,试图从角落里揪出一个泉卓逸。
我在二楼转了一圈,没见到泉卓逸,倒是看到了浦真天?。
他正跟着客人?走进包间,看到我时,立马别过脸,假装自己不存在,他旁边的客人?正值中年,身?体?保养得很好,气质儒雅随和,她看见我,和蔼可亲地点点头,随后拍了下浦真天?的肩膀,跟他说了些什?么。
等两人?走进房间,我才慢悠悠地从门?口经过。
整个二楼充斥着柠檬和棉花糖的味道,偶尔能闻到一点薄荷的清香。
我想凭借味道找人?,但二楼太多浓烈,嗅不出泉卓逸的气息。
我又去?一楼转了一圈,最后登上三楼。
到了三楼,属于泉卓逸的甜蜜气味明显不少,沿着它的尾巴,我来到了通向天?台的楼梯前。
天?台的门?半掩着,上面?挂着解开的锁,不注意看的话?,和平时毫无区别。
我来到门?口,往门?缝里看去?。
一个背对着我、颇为伤感的背影站在栏杆边。
这一幕有点眼熟。我想。
我推开天?台的门?,走了进去?。
泉卓逸没有回头,我还以为他只是不想搭理我,但走近一看,他戴着耳机,出神地盯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拍下他的肩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