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悄悄,墙壁做了隔音,什么声?音也?听不到,转动椅子的声?响在房间里不断放大,像是向山谷里丢进一颗石子一样。
我打了个哈欠,开?始犯困。
刚开?始的兴奋劲过去,我收到几条朋友的消息,问我在做什么,暑假还出不出来玩,她们可以请我。
我告诉她们我找到工作的消息,约定好时间出去玩。
再过了一会,消息栏空荡荡,能聊天的人?不是要?睡了,就是在外面?工作。
我开?始感到无聊。
短视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有趣。
暑假已经走到尾巴,以前我还会担心作业,和朋友们一起熬夜,但现在我彻底没有事做了,解决吃饭的问题,也?解决了工作的问题,现在似乎什么也?不用愁。
手机也?就那么回事,只在有要?事时格外有趣。
一闲下?来,沉寂已久的欲望开?始抬头,让我想要?毁掉点什么,牙齿也?痒痒的,体内属于恶魔的一部分即将冒出,迫不及待地伸出爪子。
可恶……好想搞事啊!
我再也?坐不住,对着?屋里的监控比了耶,步伐飞快地跑出房间。
刚出门,声?响便像潮水般向我涌来,夜晚的大厅和记忆中一样。
各色人?坐在大厅中,举杯欢庆,男公?关刻意?贴在客人?耳边说?话,惹得对方哈哈大笑,酒杯盛着?金黄的液体晃动,融化了店里的灯光。
空气中漂浮着?蠢蠢欲动的情绪,虽然?我只吃爱,对于其它?情绪变化却也?很敏锐,不过大部分时间,我都没有时间去思考它?们,总是在忙着?找吃的、忙着?搞钱的路上。
如今我什么也?不愁了,就像人类吃饱了要找点活动,我也?要?找点事来消遣。
人?与人之间的互动让我着迷,比看短剧还好玩。
男公?关脸上总是带着?遮掩不住的谄媚和讨好,时不时又雄性激素发作,看向同伴的眼中藏着?不屑。
热闹的气氛下?,情绪暗流涌动。
可惜不能站在高处一览无余,风景更好。
我慢慢往旁边走,观察着?场上的每个人?,他们在喝酒,我也?在品尝这杯情绪的酒液。
虽然?不能饱腹,但能让我兴奋起来,像人?类喝酒一样。
我没看到哥哥和浦真天,猜想他们可能去了二楼,陪更高级的客人?,在一楼眼熟的只有昨天晚上遇到的男公?关们。
我的视线移动,倏地捕捉到一张熟悉的脸。
泉卓逸。
他像上次那样坐在靠近中心的那一桌,除了他还有四五个男公?关,全部围在两个衣着?精致的女人?身边。
其中一位对他很感兴趣,举起酒,要?看着?他喝,他低头啄了一口,挑起嘴角说?着?什么,逗得女人?笑出声?。
旁边的男公?关不甘示弱,探身去拿桌上的果盘,笑盈盈地要?喂女人?吃。
他们就这么跨过泉卓逸,用水果拉扯起来。
我看到泉卓逸的脸色一下?子臭了,咧开?嘴说?了句什么,女人?立马来哄他,关注力又回到他身上,旁边的男公?关嘴角僵硬一瞬,仍然?尽职尽责地吹捧着?。
他们这桌的战斗格外激烈,可能是因为客人?爱看,短短十分钟里表演了五次吃醋戏码,客人?开?心了,点单香槟塔,游离在座位间的男公?关立马行动,去吧台拿支架、拿酒。
根据我的观察,D类男公?关不仅卖酒,还当服务员,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