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矿物质都快成结石了。”

还是他回来现烧了壶新鲜的。

楚辙喝得混混沌沌,歪了歪脑袋,一身酒味儿,从小徐身上顺来的香水味,气味冲鼻,也不反驳,闷头把水灌进去。

他脖颈修长,一张脸白得晃眼,天生晒不黑似的,动作倒算雅观。

宋敬颐站在他身前,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许多由理智压着的躁意慢慢归拢。

“换套衣服。”他不大喜欢楚辙的很多生活习惯,但刚回国,许久未见,这人没闹出幺蛾子,因而此时也不怎么愿意提。

只很温声地提醒,“上楼睡。”

楚辙一双黑沉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虽说三分醉,大概也知道好歹,半晌,弯了弯眼:“不是说后天回来……想我了?”

这人天生就如此自信。

大概凭一张脸就无往不利,没吃过几遭闷亏,连话都说得笃定。

彼此抵得近,他的唇渡来热气,动作不像平日,大张大合的,倒捧出几分轻柔来。

酒精味太浓,宋敬颐最初不大愿意,楚辙便极有服务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他自觉今日学了许多,例如面对金主时,多少要放低些身段。

外面竞争多激烈。

宋敬颐拗不过他,对着他的眼睛,呼吸骤然错了一拍。

“楚辙。”这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楚辙含含混混地应声,抱着他,又亲亲他的耳垂,闷声说:“难受。”

宋敬颐捋了捋衬衫的褶皱,装听不懂,嗓音有些哑,慢慢地问:“哪里难受,胃疼?”

老男人装纯有一手。

楚辙微微皱了皱眉,潜意识不喜欢被这样钓,但为了让自己舒服下来,握着宋敬颐的手,自小腹的肌肉下探。

喝过酒的人,体温烧得慌。

“做不做?”他问得直白,“想在沙发上。”

到了后半夜,水声哗啦,宋敬颐原本舟车劳顿,被折腾得全没了半点儿睡意。

腰上、腿上一行青印子,楚辙下手没轻没重,完全任着自己感觉胡来。

放在原先,他不觉得他会这样容忍一个人。

但到底也是忍下来了。

楚辙在他旁边睡下,背对着他,床头灯没灭,宋敬颐望着他看了一会儿,碰了碰他的睫毛,才露出个笑来。

他很喜欢对方在他的领地范围内的感觉。

……也确实想他。

·

宋敬颐回来之后,楚辙的社交都规律许多。

下午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慢悠悠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和雄狮巡视领地似的,左边看看,右边瞧瞧。

金主贵人事忙,已经走了。

一楼的餐桌上,放着一块江诗丹顿,包装盒没拆封。

楚辙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开了盒,先在自己左腕上戴了戴,拍了张照片过去。

只喝全糖百事:好看吗?

宋敬颐在开会。

几十人的会议厅,下面的人在说什么,他觉得好笑,低头看了眼:还行。

只喝全糖百事:哇塞,秒回。

这人线上说话,实在有些阴阳怪气。

宋敬颐转了转笔,又慢条斯理地放了下来,回了句:本来就是给你的。

这表于他而言,哪里都是一样的价格,过了海关,都要收一笔税。

难得之处,是他远渡重洋、亲买亲挑的礼物,行李自然也是一手提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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