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鲤顺利破开海面,眉毛眼睛湿淋淋的,刚露头就被傅寂洲锁定了,叶鲤看到椰树下的男人很轻的勾了勾唇。
大胆,竟然敢笑本王子,这鱼罚你只能吃一口!
叶鲤没法像昨天一样把鱼举起来给傅寂洲看,这鱼有点超重,他想对旁边的保镖挥手,让他们帮忙拿一下,但又想到他们听不懂,遂作罢。
傅寂洲来的很快,他蹚着海水把叶鲤手中的猎物拿走,顺势单膝跪地,把叶鲤脑后系的乱七八糟的海带头绳取下,轻声赞道,
“这么大的鱼啊,好厉害。”
捕鱼而已,还值得夸夸吗,叶鲤扭捏了一瞬,
随即很牛气的抬头:“那当然,我就是这么厉害。”
傅寂洲又勾唇笑了一下,这是完全放松的,只属于叶鲤的笑。
傅寂洲眼型锋利,平常面无表情时像他哥一样,带着上位者的严肃,以至于让人忽视了他其实非常好看。
叶鲤对长得好看的人完全没有把控力,海水下蓝色的尾巴甩了甩,叶鲤脱口而出:“这条鱼全给你吃。”
人鱼的喜欢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傅寂洲笑着去拉他的手:“好,你先上岸。”
岸上海风一吹,把叶鲤脑子里的水吹跑了,刚刚被美色迷惑的眼神瞬间清醒了过来:
美色误鱼!全给傅寂洲吃,那他吃什么?!
叶鲤本来被傅寂洲拦腰抱的好好的,马上就要远离海面,他一弹尾巴挣扎了起来:“等一下!”
“嗯?”
“两个小时还不到吧,我再去摸两个海胆给你吃。”
说罢,呲溜一下敏捷的从傅寂洲身上下来,又钻进了海底。
大话说早了,他得再回去赶个海。
顺便给傅寂洲开几个肥肥的海胆填饱他肚子,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救下一口浪人鲹肉。
半小时后,叶鲤扛着满满一袋子海胆重返岸边。
傅寂洲惊讶道:“怎么带回来这么多?都给我吃?”
叶鲤严肃的嗯了一声:“必须吃完哦。”
“那个鱼吃不完没关系,我会帮你解决的。”叶鲤飞快补充道。
——
傅寂洲推着叶鲤的轮椅走在前面,几个保镖抱着鱼和一袋子海胆跟在后面。
远处有一对新人正在求婚,观众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五彩的气球和礼花筒喷出的彩带映亮了鱼的眼睛。
他扯了扯傅寂洲的袖子:“我们去看看嘛?”
傅寂洲不爱凑热闹,但看到那对新人摸着钻戒一脸激动的神情,不知想起了什么,还是转了个弯走了过去。
担心人鱼出现会影响新郎接下来的告白,傅寂洲和叶鲤停在不远处的椰子树下,静静看着。
“亲爱的,从见到你的那刻起,我就决定一辈子非你不可。我知道结婚的意义很重,但如果这辈子能和你组建一个家庭,我希望是你……”
很经典老套的求婚语句,男人因为紧张背诵的磕磕巴巴,但对面的女孩还是捂着嘴留下了眼泪。
“我爱你。”男人终于背完了冗长的求婚词,抬起头哽咽地说道。
傅寂洲想起来三年前他的婚礼上,他也怀着如此忐忑的爱慕之情,近乎虔诚的对叶鲤说:“我爱你。”
不过叶鲤高冷的看了他一会,淡淡的嗯了一声后转头离开了。
当时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再也没有说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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