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鲤听到钻石,叛逆心弱了些,但还是不忿:“手机袋应该挂脖子里,手环应该是彩色的。”
“挂脖子里万一被水流冲着勒到脖颈了怎么办?这款手环只有纯色,定位手环不是装饰品,不要挑三拣四。”
傅寂洲寸步不让。
叶鲤长叹一声,觉得大款比他哥都管的宽。
族里的其他情侣也不是这样的啊,他们族人还有一对情侣手拉手去沙漠旅游结果脱水差点嘎了,事后还手拉手去非洲晒太阳差点晒成鱼干。
……
不过这样也不好,真嘎了很难收场。
叶鲤收回了想要讲给傅寂洲听的心思。
“好吧,”叶鲤甩了甩两只不自由的手腕,手机在左手上飞来飞去,“有点碍事,不过不影响我捉头鱼。你在这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叶鲤下海的速度很快,傅寂洲只能看见一个蔚蓝色的尾鳍拍了拍海面,顷刻消失不见。
叶鲤下潜到了记忆中蹲鱼的地方,坐在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头上。
叶鲤往后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海水,和因为强潮汐手忙脚乱的海鲜们。
没有人跟上来。
叶鲤看了几分钟,才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在捕猎时想起了傅寂洲,可能因为他上岸的时候男人总是盯着他看,盯着他笑,现在乍一回海里,他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海浪和水流愈发强烈,叶鲤把傅寂洲放在脑后,专心蹲守美味筋道的头鱼。
顺便舔了一口小臂。
唔……怪味道。
叶鲤小脸皱成一团,连忙抠出石头上的藤壶肉,嚼吧嚼吧咽下去,遮住了舌根的怪味。
可恶的人类,不能吃的东西为什么要制造的这么诱鱼,良心大大的坏!
——
鱼腥味越来越浓,叶鲤盯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鱼群,海浪把他的头发向后冲,露出饱满光环的额头。
是时候了,叶鲤猛地一弹尾巴,冲了出去!
比小臂还要长、比大腿还要粗的头鱼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鱼群赶路,猝不及防的被薅进怀里,顿时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
叶鲤要赶在鱼群把自己淹没之前爬上岸,他熟练的抓着头鱼的尾巴,潜到礁石堆旁边梆梆几下把它敲晕,夹在咯吱窝底下,摆摆尾巴浮上了岸。
成片成片的小鱼群被他甩在身后,殊不知头鱼早就被敲晕拐跑了。
叶鲤忍不住甩了甩飘逸的长发,不愧是他。
一个字,帅!
“划拉——”
叶鲤从海里钻了出来,举着头鱼欢呼,下一秒被一双大手提溜起来,拦腰抱进怀里。
果木香,是傅寂洲的味道。
叶鲤笑眯眯地抬头,把头鱼拿给他看:“我是不是超厉害!”
傅寂洲嗯了一声,飞快带着他往回赶,潮汐卷着浪花拍在沙滩上,傅寂洲的小腿已经被海水淹没了。
保镖扛着两个救生圈,心惊胆战的跟在身后。
他觉得老大有点鬼迷心窍了,他老婆是鱼,但他是人,至于一直在原地等吗?!
再晚一会儿,他们全都得被冲跑。
叶鲤把尾巴卷在傅寂洲腰上,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心脏砰砰搏动,被傅寂洲听的一清二楚。
人鱼潮湿的长发缠绵在他颈侧,像是爱抚,又像是专属于他的颈圈。
傅寂洲忽然想到八年前他被遗弃在海边,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