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们d区的骄傲。
叶鲤停下了手中的活,疑惑的看了看管家。
管家伯伯已经老眼昏花到这个地步了吗?
——
傅寂洲下楼之后,叶鲤只听到了一声响亮浑厚的“放屁!”,片刻后,傅寂洲神色如常的上来了,并且往叶鲤嘴里塞了一个甜甜的糕点。
“唔?”
“别人送礼给的,尝尝,你喜欢的话就留下。”
他从老司令动身赶来的那一刻就收到了消息,但听到对方备了礼,忍住了没半路把人赶走。
老司令一辈子贪污腐败违法乱纪,吃的精细又高雅,说不定家里的鱼会喜欢。
傅寂洲盯着叶鲤,看着他两三口把一块糕点吃完,心里有了数,转头对管家说:“留下吧,搬家的路上吃。”
叶鲤不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他想问,却被繁重的搬家任务打断,索性又把疑问抛在了脑后。
反正他有糕点吃,事情也不是很糟糕。
叶鲤的任务繁重,繁重在家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物,只要是叶鲤用过的碰过的,都会被傅寂洲拎起来问:“要带走吗?”
一天下来,叶鲤口干舌燥,趴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连什么时候到新家的都不知道。
叶鲤一觉醒来,窗外阳光明媚,按照他在东联盟的睡眠习惯,这个点应该睡个回笼觉。
结果他刚闭上眼睛,就被傅寂洲弹了弹鼻尖。
“太阳晒屁/股了,起床。”
叶鲤翻身趴在枕头上,撅起屁/股很慷慨的说:“晒吧,我不怕。”
傅寂洲把手中的泡面桶盖子掀开了,美妙香味瞬间扩散。
叶鲤噌的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
傅寂洲轻笑一声:“去洗漱,然后吃面。”
这简直是叶鲤有史以来做过的最美好的梦境,美好到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不,他做梦都没有梦到过如此合心意的场景。上周他还连续两晚梦见傅寂洲和颜悦色的喂他吃面,结果叉子一直叉不到面条,把他着急的出了一脑门子汗,直接惊醒了。
“不是梦,快去洗漱。”傅寂洲精准猜到了他的想法。
叶鲤怀疑的捏了一把傅寂洲的胳膊:“疼吗?”
傅寂洲:“……疼。”
叶鲤这才放心去洗漱了。
凉水一冲,把浆糊似的思路捋顺了,叶鲤在洗漱间转了一圈,又匆匆走出来在卧室转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兴奋道:“这是新家!”
傅寂洲嗯哼一声:“没错,新家第一顿饭,给你煮了泡面,如何?”
傅寂洲拿起叉子搅了搅,叶鲤敏锐的看到里面切了小葱,滴了香油,豪气的卧了两个蛋,还有一根被傅寂洲称为垃圾食品,一周只能吃一次的淀粉肠。把不大的泡面桶装得满满当当。
叶鲤觉得这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没有之一。
叶鲤是在搬新家的第三天早上才意识到,傅寂洲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
叶鲤忧心忡忡:“你是因为和领导吵架,被炒鱿鱼了吗?”
一个整日沉迷大耳朵图图的文盲,竟然还知道什么是炒鱿鱼,傅寂洲觉得很了不起。
他像是全人类最讨厌的那种家长,问出了小孩最讨厌的那个问题:“你知道鱿鱼两个字怎么写吗?”
叶鲤当真认真的抓起傅寂洲的手,示意他掌心朝上,随后一笔一划写出来了“鱿鱼”。
笔画顺序正确,偏旁部首正确,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