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大情绪地“哦”了声,想了想,体贴又无理地提出解决方案:“那,调暗点?”
“……”
瞧瞧。这说的什么话!
这tm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黎梨心想他耳朵是塞了驴毛吗?要不然,怎么净听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重点是灯吗,重点难道不是她要脸吗?怎么他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还打算捎带上她,把她拖下水吗?!
想到这儿的黎梨没好气地对张言之翻了个白眼。
“……”
彼此僵持两分钟。
张言之手撑到她身体两侧,柔声和她打起了商量:“手拿开好不好。”
黎梨坚定摇了摇头。
“好看。”他目光定定:“我想看。”
“……”黎梨有点羞耻:“还是不要了……”
“米分了。”他冷不防又冒出来两个字。
“什么……”黎梨没听清。
“很漂亮。”他俯身拽开她的脚踝,折开。
黎梨明白过来。
“……你变态啊!”她真要恼了!
张言之见好就收,没再惹她,说:“带你去洗澡。”
“不用,我自己会洗。”她手还挡着胸。
而相比起她的羞涩还不自在,张言之总体来讲,倒是坦率得多,从始至终都面不改色地站在她眼前,以一种诡异又正常地姿态,昂扬着。
“你不是说累了吗?”张言之眸色暗沉,眼尾的地方,隐约还带着点情.欲未退的红。在这静谧又缱绻的室内午后,竟显得格外好看。
他深吸一口气,话也说得缓,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我弄的,我收拾。行不行。”
黎梨听不得他这种话。
他左一句“行不行”,右一句“好不好”,委委屈屈的模样,轻易就迷得她丢魂似地呆滞了两三秒。张言之眼疾手快,专挑这个空档,一把抱住她,托住人就往浴室走。
黎梨吓得推他,但这人就跟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折腾半天,该看的一点没落。
本着“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做也做了,再过分也过分不到哪去”的想法,黎梨坚守的操守和原则立马就碎成一地,干脆就由着他去。
张言之对她的识时务感到非常满意。
进卫生间后随手就扯了条干毛巾垫在洗手台上,把她放上去。自己先用淋浴头冲了个澡,又出去随意套了条裤子,拿了买来的一次性湿巾和棉签回来,打开水龙头蘸着温水,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洗了一番。
黎梨被他伺候得舒服,慢慢也放开了,不再扭捏地直直盯着他瞅。
“怎么?”察觉到她的眼神,张言之扯了下唇角:“觉得不服气,准备看回来?”
“……”安静几分钟。
黎梨视线上挪,到他的脸上。
“张言之。我发现——”
她停顿了一下:“你道德底线真的越来越低了。明明之前也不这样啊……”
黎梨像是陷进了某种回忆里,嘀嘀咕咕,嘴巴里咕哝不停,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
“……”张言之忍不住掐她的脸:“悄悄摸摸骂我什么呢,嗯?”
“没什么。”黎梨拍开他的手,睁眼,想起一件事:“你记不记得,我当时第一次教你念我的名字那次?”
张言之简单回忆了下,说“记得”。
“怎么?”
“我觉得,我好像能回答你那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