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想都没想,立刻就点了是,输入生命值的时候他的手又顿住——最近他的任务进度几乎都停了,连他二叔出宗人府这么大的动静,他的任务进度值都不涨反跌。
近来的每一天他都在充实又快乐的生活,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前阵子上书房还增设了外语的学习,兆惠因为语言天赋一般,既没有黛玉的天才之脑,也没有虞衡的外挂,便常常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投胎的时候和猪拿错了脑子。因为记不住单词,这厮不止一次跟大家说以后要把这些劳什子吉利英和西兰法都拿下,让他们都随天朝上国学满汉文字。
兆惠说的时候虞衡还跟着起哄:“可以可以,等你长大了我向我舅舅举荐你,让你去他帐下随军。”
兆惠向往不已:“你说的啊,林姐姐帮我做个见证!阿哥你一言九鼎!听说你舅舅已经打到沙俄了,那些长毛的蛮夷主动签署了条约呢!”
黛玉闷闷不乐,两人耍宝她也不说话,虞衡对兆惠挤眉弄眼,两人互相拷问:“你做了什么惹她生气?”
都没有……
林妹妹素来是不爱生气的,连兆惠那个傻乎乎的她都相当包容,于是两人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退而求其次。
不管做错了什么,先认错。
虞衡于是向康熙帝申请把他娘养的鸟送来宫里一趟。
康熙帝早就好奇那鸟,但一直没等到傻老四孝敬来,便只能干巴巴的当作没这事。
后来听说老九也迷上了鹦鹉,康熙帝也只是暗自吐槽:不务正业。
等雍亲王府把鸟儿送来,梁九功先呈给康熙帝瞧,隔着笼子,里面是一只看起来除了羽毛漂亮便平平无奇的鸟。
康熙帝没说话,板着脸望过去,那鸟歪着头,怯生生的看了一圈。
“哼,傻鸟一只。”康熙帝没了兴致,摆摆手示意他拿一边去。
“哼,你没礼貌。”小鸟挺起胸毛回道。
虞衡去拎鸟的时候,福福像见到亲人一样跟他告状:“阿哥,这个人超没礼貌!”
虞衡尴尬:“胡说,这是我皇爷爷!”
福福也尴尬,立刻用了平时不常用的口音,像个甜丝丝的小女孩口音:“皇爷爷,是福福没礼貌,要怪就怪阿哥吧,我只是个小鸟。”
虞衡拎过笼子:“咳……皇爷爷,我替它道歉,我们先走了……”
康熙帝托着脸笑着看他们离开,都走到宫门口了,虞衡还在嘟囔:“不是跟你说了嘛,不要跟林林学,也不要一见人就撒娇,你这么可爱的小鸟一旦九叔见着了就完了……”
福福还委屈:“我在假装不会说话啊,可是他说我是傻鸟!”
虞衡抬脚出门,转弯,风里传来他的声音:“你本来就是小傻鸟!一会见了林妹妹,要先帮我道歉……”
虽然成功了,却到后来也不知道林妹妹是因为什么不开心的,反正她重新开心起来就好,其他也没那么重要。
而朝堂上这阵子也比较安宁,除了他爹在搞什么税务减负。这事阻力比收归国库欠款还大,收归国库欠款对大清当下来说只能算是锦上添花,若想真正的强盛起来,节流比不上开源。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四阿哥这阵子掉头发掉的严重,府里都在给他找养发偏方了。但好消息是虞衡因为待在宫里的时间比较久,完全没被他阿玛的叹息“污染”到。
任谁也没想到这阵子的宁静是海啸来临前的征兆。
而林如海的突然病倒就是揭下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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