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侧福晋轻咳一声:“是最近几日睡得不好。”

胤禛也没深想:“等明日拿了爷的名刺请太医来给你瞧瞧。”

两人又说了几句,胤禛再次听到那阵怪怪的哭声,不免得挑眉细听:“你听到一阵怪声没有?”

年侧福晋难得的露出个一脸空白的表情:“没事,应该很快就好了……一会子林姑娘和兆惠来了就好了。”

胤禛正面露不解,便见儿子一脸放空的走过来,打哈欠:“阿玛。”

一点活力都没有。

胤禛担心:“怎么了?让阿玛瞧瞧!”

虞衡一抬脸,双眼泛红,在他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

胤禛不知怎得想起了那会儿康熙帝的训斥,忽的又在意起了秋狝的行程。

他早先就跟儿子描述了很多秋狝的好玩之处,儿子看起来也对秋狝充满了期待。现在他被训斥后留在了京城,福惠他们自然也不会去秋狝了……

胤禛一时心生愧疚,想起了从前他是多么的渴望去秋狝啊,偏偏皇阿玛每次只挑几个表现得好的阿哥带去,每年秋狝名额基本上都代表着父皇的宠爱。

他从期盼到失落,最后到习惯了,干脆给自己洗脑——去了也不尽兴,爷就不爱去!

说的多了,他真的觉得自己压根就不喜欢骑马射箭,他只要把自己擅长的事情办好,好好的办差,父皇一样会高看他一眼!

去不成秋狝,他的福惠早慧,定是在为此事难过。

四阿哥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福惠啊,其实阿玛前些天跟你说的木兰围场的事都是假的。”

虞衡莫名:“什么意思?”

胤禛看了看年氏,又看了看儿子,羞愧道:“木兰围场的秋狝,应该去不成了,阿玛争取明年……”

“什么?”虞衡双眼一亮。

胤禛还没觉察出不对,苦涩道:“今天你皇爷爷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就让阿玛留在京城办差,所以秋狝之行泡汤了。”

年侧福晋疑惑的问:“王爷可是说了什么?”

胤禛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有些无辜道:“是八阿哥他们给大阿哥求情,又不是我说了什么!”

虞衡见他们俩话题偏到二里地外,立马扒拉他阿玛的膝盖:“我知道,我知道皇爷爷在气啥!阿玛你先跟我说,我不用去木兰围场是吧?”

胤禛觉得他用错词了,不应该是“不用”,而应该说是“不能”。

不过他也见过三岁孩子说话颠倒失序的,像五弟胤祺小时候还总把“你”和“我”说混。

那会子他经常闹笑话,做了错事,无论谁问他:“这是谁干的?”

他都理直气壮的说:“你干的!”

当然,胤禛最关注的另一点是:“你皇爷爷在气什么?”

“气阿玛你不求情呗。”虞衡无辜道:“大伯都有人求情,偏偏二叔没人求情……”

胤禛当即一拍脑袋:“哎!”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去秋狝这事一拖再拖,原来是卡在这儿了呢!废太子被废之前,二哥可是年年到场!

虞衡晃了晃他阿玛的膝盖:“阿玛,皇爷爷跟你说了我不用去秋狝是吗?”

胤禛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叹了口气,低声说:“福惠想去玩,等阿玛休沐的时候带你去京郊,那边也能猎一些小鸟和野兔之类的……”

虞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不不不,阿玛,你没搞明白,皇爷爷非要带我去秋狝,我不想去,我再三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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