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翻白眼:“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啊兆惠!”
戏精小鸟在笼中悠然道:“叫我改名也行,我要改叫林妹妹。”
“你怎么不改名叫祖宗呢?”虞衡隔着笼子弹了一下它的尾巴毛,那鸟不在乎道:“我现在就要叫林妹妹!”
兆惠不满:“你是雍王府的鸟儿,凭什么冠林姐姐的姓!要我说,你叫爱妹妹也可以!”
年侧福晋已从那种震惊中反应过来了,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给小鸟改名,只觉得这一刻岁月格外静好,岂料下一刻就被乖巧但口出狂言的福福吓到飞起来。
只因争论不休间,福福在边上乖巧的蹲着:“我可以分一个福给你,你可以叫福林。”
“福临?”年侧福晋惊起一身冷汗,好在下一刻黛玉和兆惠齐齐喊:“绝对不行!”
虞衡茫然了片刻,兆惠给他科普:“这是顺治爷,也就是你太爷爷的名字啊……”
最后小鸟“嘤嘤嘤”的一直哭:“我就要叫福林,我就要叫福林……”
黛玉无奈道:“要不就按你说的,叫林妹妹也可以……”
虞衡脸黑了:“它凭什么?”
年侧福晋捂脸:“凭它绝不能叫福林……”
虞衡垂死挣扎:“要不你叫林福?”
戏精小鸟气得胸毛都炸开了:“这跟街角卖烧饼的老头一个名字!配不上我!”
虞衡威胁道:“林林和烧饼你选一个,再吵就把你炖成一盅鸽子汤!”
好不容易定下了名字,林林因为疯狂爱开鸟笼子,还致力于开每一个鸟笼子,被虞衡威胁要把它送去林姑娘家过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家伙巴不得这么“惩罚”它。
所以晚上分别的时候,虞衡当着林林的面,把福福交给了黛玉:“它们俩老是不分场合的夜聊,今天给它们俩分开一下。”
林林破防,嚎哭一夜。
等黛玉他们来了,它才消停。
福福只当是去林府走亲戚,回来跟林林说见闻,小鸟叽叽喳喳,好不快活。
林林是只双标鸟,极聪明,酸不拉几的跟福福说:“他老是把我们往外送,就是打算等我们习惯了,就不要我们了……”
虞衡:……
他本来觉得木兰秋狝推不掉的话,叫两个学伴一人帮忙养一只,闻言一怒之下,变着法子和林林斗法。
它再聪明也只有核桃那么大点脑子,很快发现自己被针对了,于是每天呜呜噫噫的装哭,致力于创造西配殿有鬼的氛围。
已经一周了,一说它就认错,撒娇,但只要没人在跟前,它就又:无聊死了,装一下吓唬一下人吧。
此刻听了他爹说九叔要鸟,年侧福晋和虞衡双眼一亮:“要不……给他吧……”
胤禛听完这鸟的战绩,猛的想到当初他要买鸟时那个伙计苦大仇深的脸,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对方的未尽之言。
末了,他的好大儿还贴过来:“阿玛,你还记得你十岁时最想要什么吗?是不是皇爷爷的关注?”
胤禛有些尴尬的摸摸他的头:“阿玛如今老了,才不在意十岁时的想法,但阿玛从前所想所念的,都断不会少了你们兄弟的。”
因为淋过雨,他的儿子都必须有伞,他尽力在后院平衡走动,对儿子们基本做到一视同仁,虽说对老六特殊点,也是因为他是年氏的孩子,他是到此时才理解父皇对二哥的偏爱的。
人之常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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