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这间命名为「rosemoon」的逦月同名顶级总统套房,今夜是首次迎来住客。

傅琛礼抱着女人径直朝卧室走,他常年健身体能好,虽然穿衣显瘦却不缺乏力量感,一双臂膀上肌肉迸发,臂力轻松承载女人的体重,步伐沉稳有力,踏步走上旋转楼梯,无声无息。女人安睡在他怀里,感受不到行进的颠簸,只是一动不动,像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舒适睡床,睡得又深又沉。

管家看在眼里,站在客厅踌躇片刻,一板一眼问道:“傅先生,您今晚留宿在这里?”

这间总统套房拥有超大双卧室,其实留宿也不是不可以,也不代表一定会发生什么。管家只是觉得他或许不会很快离开怀里的女人。

傅琛礼顿住脚步,手臂稍稍挪动,圈紧怀里柔软的身体。

管家欲言又止:“您如果要留宿,我就去拿您的衣物送来。”

傅琛礼回头,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他,眉梢微扬:“安叔,你在想什么?”

安叔并不觉得自己多想了。他在傅琛礼身边二十余年,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开辟鸿蒙头一回——不,不是头一回了,但上一回看见傅琛礼抱着女人的记忆太久远,久远到他一刹那要把那个女人同此刻傅琛礼怀里的女人重叠起来。

那个女人太特殊,特殊到安叔担心他要虚位以待、就此终老了。就像这间他特地让人预留并虚位以待的逦月「rosemoon」。

那个女人离开后,安叔终于再次眼睁睁见到克己复礼的傅琛礼抱着一个女人不愿放手,并且亲自抱她进来了这间开业至今便虚位以待的逦月「rosemoon」,如此深宵亲密抱着这个女人进卧室。

这间逦月「rosemoon」终于迎来的自己的住客,傅琛礼也终于再次抱着一个女人走进自己的世界。

这能怪他多想吗?傅老先生和老太太泉下有知,都要放下最后一丝挂念。远在伦敦的周老先生和老太太知道了,恐怕要喜极而泣。

安叔其实年龄尚不老,还不满五十岁,因为多年保持健身锻炼和职业习惯使然,身材板正笔直,头发依然浓密漆黑,端正坚毅的脸上并无风霜侵袭,只有眼角的细褶透露出年岁的沉稳。此时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西服,气质肃然清正,举手投足是一脉相承的浸润上流社会已久的风华气度,像正当年富力强的大企业高层领导,看着最多不过四十。

他是傅琛礼的老管家,也是傅琛礼的外祖周家五服之外的远亲。承周家照拂,在傅琛礼五岁时,周安以傅琛礼贴身保镖的身份开始为他工作,自此陪伴在他身边。

如今他统管傅琛礼私人事务、人情往来和住家事宜,包括傅琛礼在全球的房产物业,出行安保服务,管理一班傅琛礼的家庭工作团队。

傅老先生离世之前最后一丝惦念是嫡长孙傅琛礼的终身大事,周老先生和老太太期待外孙哪天情窍开了带回一个女人,早日成家有伴。周安同样期待傅琛礼脑袋发晕带回一个女主人。

然而,傅琛礼下一句话熄灭了他刚刚生出的期待:“准备一下,我一个小时后回香江。”

一个小时够干什么?

安叔抬手看表,忍不住建议道:“少爷,两个小时后出发也可以。”

反正都已经转钟到凌晨了,据他所知,今夜傅琛礼并无要事需要赶回香江,那么晚一个钟头回去也没影响。

傅琛礼无言,片刻后,继续踏步上楼,不置可否留下一句:“你去安排。”

安叔默认他已同意两个小时后出发,再次生出莫大期待,自作主张道:“少爷,我们天亮再回香江吧。她喝多了酒,晚上需要人照顾,我不方便,您留下来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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