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过后,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看似威猛的鬼头刀芒竟如同纸糊般被一指点碎,乌光去势不减,瞬间洞穿了壮汉匆忙祭起的一面骨盾法宝,狠狠撞在他的护体灵光上。
“哇!”壮汉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倒退,脸上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对方明明也是锻丹后期,为何灵力如此凝练恐怖?!
一击之下,自己竟完全不是对手!
这不可能!!!
与此同时,攻向顾渊渟两侧的那两名修士更是凄惨。
他们的飞剑和锁链尚未近身,便被顾渊渟袖袍随意一挥,一股无形巨力如同山岳般碾压而过。
又是两道乌光直冲二人而去。
“砰砰!”两声闷响,那两名锻丹中期的修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断壁残垣之上,筋骨断裂,不知死活。
而扑向沈黎的那两名修士,本以为捏的是个软柿子,却没想到撞上了铁板。
面对左右夹击,沈黎面色平静,甚至还有空叹了口气,“何必呢……”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竟于间不容发之际,以一种玄妙无比的身法轻松避开了两件法器的致命攻击。
这身法正是青元遁甲!
那两人一击落空,心中刚升起警兆,便见眼前那清秀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水汽氤氲的蓝色飞剑。
剑光乍起,如惊鸿,如流水!
沈黎手腕轻抖,沧浪剑化作两道如灵蛇般的湛蓝剑光,悄无声息地划过诡异的弧度,绕过对方的防御,精准无比地刺向两人丹田气海。
那两名散修只觉丹田处一凉,随即传来钻心剧痛,一身苦修而来的丹元如同泄闸的洪水般疯狂外泄。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其中一人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嘶吼,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怨毒。
另一人更是面如死灰,直接瘫软在地。
从对方暴起发难,到战斗几乎瞬间结束,不过短短两三息时间。
五名实力不弱的散修,一重伤,两昏迷,两被废。
而沈黎和顾渊渟,甚至连位置都未曾移动多少。
顾渊渟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名重伤倒退的壮汉首领,眼中杀意一闪。
那壮汉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凶悍?
他捂着剧痛的胸口,连连后退,声音颤抖,“前……前辈饶命!是我等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我等这就滚,这就滚!”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踢到的根本不是铁板,而是万年玄冰。
对方实力远超同阶,绝对是那些大宗门精心培养的核心真传级别的人物!
沈黎看着眼前惨状,摇了摇头。
他并非嗜杀之人,但对方既然动了杀心,便要付出代价。
废去修为,在这危机四伏的洞府中,或许比直接杀了他们更残忍。
顾渊渟却没有沈黎那般“心软”,指尖乌光再次凝聚。
那壮汉见状,吓得亡魂皆冒,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捏碎一枚血色的符箓,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远处遁逃而去,连同伴都顾不上了。
顾渊渟眉头微皱,正欲追击,却被沈黎拉住了衣袖。
“算了,穷寇莫追。此地情况不明,还是先探索宫殿要紧。”沈黎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