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沈黎疑惑得看向喊住他的男修。
上下打量一番, 确定自己并不认识此人。
此人相貌平平无奇,年纪大概在三四十上下,着实是一位路人。
“数年不见, 周道友风采一如往昔啊。”此人一幅同沈黎十分熟稔的神态。
被他目光滑过的瞬间, 沈黎只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像是被一条毒蛇盯着。
如此这般令人不爽的视线, 让他忽然间想起一个人。
“赵炎?”沈黎迟疑地问道。
赵炎略带一丝惊讶地看向沈黎,“我这般伪装之下,你竟然还认得出来, 看来我给周道友的印象十分深刻啊。”
话到后半句, 带着一丝沾沾自喜之情。
随即赵炎往脸上一抹,露出自己原先的容貌。
沈黎:……
这人未免自信过头了吧, 真以为他进药王天前是锻丹境修士,就能打心底里看不起真元境。
秘境之中,就算是通玄境大能来了, 也要和真元境修士平起平坐。
而赵炎也不过只是锻丹境,在药王天中只能发挥出真元境的实力。
而且药王天中可没有像月影天那般,一旦没压制住身上修为, 会被瞬间传送出去。
只要敢解开修为封印, 药王天中的禁制不是摆着好看的。
不死也得重伤。
以往又不是没有这种头铁的例子。
而在秘境中重伤, 下场不言而喻。
沈黎闻言,眼波微漾,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未戴那素白纱帷帽,一张脸全然显露在日光里。
肌肤瓷白似新雪, 唇色却如初绽的樱瓣,衬得眉眼愈发清艳。
眼尾天生带着一抹极其浅的薄红,低垂时似怯还怜, 抬眸时却又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丽色。
微风拂过他散落的几缕乌发,整个人宛若一株临水照影的青色梨花,柔弱堪怜,却偏生美得教人移不开眼。
直把正对面的赵炎看得是心中愈发生痒,恨不得立马将其置于身下,随意把玩。
沈黎轻瞥他一眼,灵识一转,见四周无其他修士,估计都去闯传承考验了。
于是随意一抬手,手中蓦然出现一把幽水般的长剑,空中瞬间凝出一道凌厉剑光,悍然朝赵炎斩来。
剑光如水,瞬息即至。
赵炎猛然一惊,未料到沈黎出手如此果决,仓促间袖中甩出一道赤红火符,符纸燃起,化作一面烈焰屏障挡在身前。
然而那剑光却似流水般无孔不入,竟顺着火幕缝隙蜿蜒而入,寒意森然,直逼他咽喉!
“水之意境?!还是剑修?你不是炼丹师吗?”赵炎骇然,身形暴退,同时祭出一盏青铜灯盏,灯芯“嗤”地燃起一簇幽绿色火焰。
正是他压箱底宝物——“蚀骨磷火”。
火焰暴涨,化作一条狰狞火蟒,咆哮着迎向剑光。
沈黎眸光微冷,手腕轻转,剑势陡然一变。
原本凌厉的剑光忽如春江潮涌,层层叠叠铺展开来,竟将火蟒困于滔滔水势之中。
水汽蒸腾间,磷火光芒渐黯,发出“滋滋”哀鸣。
“不可能!”赵炎面色铁青,咬牙掐诀,试图催动更多灵力。
然而药王天禁制森严,他进来前,担心会泄露气息,影响做事,找人下了个没有后遗症的禁制。
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如今体内锻丹境的修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