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宝光阁知道他是天剑门的弟子,把他挖来,似乎很得意。
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知晓他是剑修了,但目前宝光阁没流通这个消息,说明还没发散出去。
沈黎一边心中思量,一边迅速行动起来。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泛着银光的符箓贴在胸前,又取出三枚青色丹药含在舌下。
这些都是他这数月来秘密准备的逃亡工具。
“水雾分身符,木遁丹,还有……”沈黎从案几拿过一枚小巧的玉坠端详。
这是曾月溪前日送给他的奇物法器,说是能清心安神,报答他的教导之恩。
沈黎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其放在了桌上,旁边留下一枚记载着几种珍稀丹方的玉简。
“还是不带走了,若是留了神识印记就不好了。”沈黎淡淡地说道,随即双手迅速结印。
他的身体突然如雾气般散开,化作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其中两道留在房内佯装打坐和翻阅典籍,第三道则悄然融入夜色。
宝光阁的护山大阵对内部人员限制较少,沈黎借着客卿令牌轻松通过了几道关卡。
就在他即将踏出最后一道山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询问声。
“周丹师,这么晚了要去何处?”
沈黎身形一顿,缓缓转身。
来人是宝光阁执法堂的赵姓修士,一位真元境圆满修士。
“赵长老。”沈黎拱手行礼,“在下新得一张丹方,需要一味月萍草,正想去后山采集。”
赵长老狐疑地打量着他,“月萍草?为何不等白日再去?”
沈黎苦笑,“这丹方特殊,需在月正中天时采摘的灵草方能入药,您若不信,可随我一同前往。”
赵长老沉吟片刻,正要说话,突然脸色大变,“不对!你身上为何有遁符气息波动?”
沈黎知道无法再隐瞒,眸光一凝,“得罪了!”
他猛地咬碎舌下木遁丹,同时双手一挥,数十道青色藤蔓从地面暴起,缠向赵修士
赵修士怒喝一声,袖中飞出一柄赤红小剑,瞬间斩断藤蔓。
但这一耽搁,沈黎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青光遁入地下。
“木遁术?!”赵长老大惊失色,“来人!周清叛逃!启动护山大阵!”
然而为时已晚。
沈黎借着木遁丹之力,眨眼间便遁出百里之外。
他不敢停留,连续使用多种遁术,一夜之间便远离了宝光阁势力范围。
翌日清晨,宝光阁上下震动。
“查!给我彻查这个周清的底细!”白须阁老在议事厅内怒不可遏,因为他歇息不允许他人打扰,所以这会才得知消息,“竟敢欺骗我宝光阁,盗取五行凝丹!”
白须阁老面色阴沉如水,“传我命令,即日起对周清发出宝光阁通缉令,悬赏五千中品灵石,死活不论!”
反正此人是天剑门内门弟子一事也只有丹阁和阁主知道。
幸好没将此事宣扬出去,不然眼下同天剑门为敌可不是什么好事。
消息很快传遍东洲南部修真界。
曾经默默无闻的“周清”一夜之间成为宝光阁通缉的要犯。
曾月溪独自坐在沈黎居所内,面前摆放着沈黎留下的玉简。
她轻轻抚摸着玉简,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为什么要骗我……”她低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出这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