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于师姐似有深意地往沈黎藏身方向看了一眼,“我们走吧。”
三人刚离开不久,原先沈黎侧后一处,那受伤炼丹师竟然现身,往沈黎藏身之处走了过来。
沈黎:?大哥你没事吧?
刚才那海心阁三名修士明显是在演戏啊,这你都能上当,难怪被追得这般狼狈,没脑子的玩意。
不过沈黎直觉自己已经被人发现了,但似乎是那三人把自己当成那炼丹师,所以于师姐才会往自己这边看来。
此人现身也好,还能给他澄清下事实,等下争斗发生,自己赶紧脚底抹油,先溜为敬。
对于卷入争斗之中遭受池鱼之殃一事,沈黎敬谢不敏。
但显然这只是沈黎一厢情愿!
修真界中,才不管是不是同伙,只要在争斗现场,哪怕是路过的狗,都要灭口。
就在受伤炼丹师往沈黎藏身方向张望两眼,神情纠结,要不要叫破沈黎行踪之时,只听得一声大笑传来。
先前离开的海心阁二女一男已经再次返回崖底。
炼丹师面色一白,表情相当懊恼,显然知道自己上当了。
他这身修为全靠磕丹药得来,在外闯荡经验并不丰富,难怪轻易被三人拙劣演技给骗了。
他慌忙将一尊小鼎祭了起来,一道火焰在鼎口吞吐不定,四周温度急剧升高,显然这火种品阶不低。
马师弟嗤笑一声,“果然不出两位师姐所料,这小子果然藏在这里!”
“曾临阙,你本不是两位师姐对手,还不快点将破云丹的丹方献上来,若是答应做我们海心阁的炼丹师,我们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以你现在受伤状态,真以为逃得了吗?劝你识相一点!”
这“海星门”还挺强取豪夺的嘛,先是以性命威胁,后又以编制工作引诱。
曾临阙冷笑一声,“少狐假虎威了,不过仗着人多势众,在这儿逼迫我就范,若不是我同好友失散,哪里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叫嚣?”
马师弟被曾临阙骂得脸色微红,拔出大刀,想给曾临阙一个狠狠教训。
却被于师姐制止,“师弟且慢。”随即转头看向沈黎藏身方向,“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歇息,海心阁处理杂事,若是打扰阁下,还请阁下见谅。”
沈黎微叹口气,山崖底全是乱石,甚少有草木,难怪隐身符,掩气符加上木息术都隐藏不住自己气息。
他伸手拂去身上的符箓,显出身形,正想说点什么。
“怎么真元境六重也敢来闯月影天,真真是不知死活!”马师弟见出来一位头戴白纱帷帽的少年,修为不过真元境中期,心下不禁讶然,当下出口讥讽道。
“月影天也没规定必须要真元境后期才可进入,阁下未免管太多了,不如将这天地也管了去,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沈黎才懒得惯他这张臭嘴,立马嘲讽回去。
“你!”马师弟没想到小小真元境六重修士竟然敢这般对真元境后期说话。
要知道真元境中期和后期,虽说只是相差一个小境界,但真元浓厚程度可是有很大区别。
这意味着,迈入后期,真元支撑能施展的术法和武技更多种,等于攻击手段多样化。
“马师弟,不必同这小子多说,一并料理了,快些得到破云丹丹方才是正理,省得夜长梦多。”粉衣张姓女修轻撇沈黎一眼,心里同样觉得此人真是倒霉,怎么会碰到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