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取其轻,还是答应吧。

“随便你好了。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没有意见。”你耸耸肩,自嘲地说,“谁让我是妹妹嘛。”

直哉很满意你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糟糕的心情就此恢复,心情好到完全可以哼着歌走回房间。没想到他意外得还挺好哄的。

之后的一个月里,东京总在落雪,实在不是适合比试的时节,你和直哉心照不宣地都没有说起这件事。但禅院家的训练不会因为天气而懈怠,反而变得更加高强度了,你被迫穿着单薄的衣物在雪地里挥刀,落雪在头顶上攒成了一层白色,冷冷地捂着你的理智,你却并不被允许拍掉身上的积雪,实在难受。

你也无暇去看真希和真依姐妹了,况且这个冬天她们也开始了训练。直哉依然跟着炳部队的前辈们到处去祓除咒灵,与他之间难得见面才是好事。

训练结束后的无聊时光里,你随手捏了个几个小雪人,一字排开摆在缘廊上,松散的雪团在一天天的低温下冻成冰块,很稳固地立在那儿,直到开春之后才缓缓融成一团,然后被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直哉一脚踩中。

他提着湿漉漉的袜子质问你干嘛要把水泼到缘廊上,而你恰在这时候想到了最合适的反驳方法,坦然道:“男孩子家家的把脚露出来给女孩子看真的没关系吗?直哉,你能不能有点禅院家基本的男德和羞耻心?”

新法子就是好用。他气得脸都红了,却连半句反驳都说不出来。你笑到在榻榻米上疯狂打滚,要不是被气急败坏的直哉拽了起来,你绝对能笑到夜幕降临都止不住。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禅院夏栖!快起来!”

“啊——哈哈——哈哈——起来了,我起来了。”

你就像是喝醉酒的直毘人那样,笑到无力的双腿在地上踉跄了两下才勉强站起来,整个人都挂在直哉的身上,也难怪他一脸嫌弃地扯着嘴角,都想把你重新丢到榻榻米上自生自灭了。

等你稍微正常一点了,他才说:“上次说好的,我们俩之间的比试,你还记得吧?”

“比试?啊啊,比速度的那个是吧。”你一股脑点头,“记着呢记着呢。终于要开始了吗,什么时候?”

“过段时间,不是现在,等我从四国回来。到时候得到夏天了。”

“又有祓除咒灵的任务了?”

“没错。”他搓搓你的脑袋,“到时候别太想念哥哥了。”

你往旁边一躲:“怎么可能会想你。”

说着这话的你并没有言出法随那般凭空生出了对直哉的思念,毕竟事实就是,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一回都没想他,只在偶尔听到“直哉”这个名字时,才会回忆起直哉还在四国的这个事实。

对于你们之间的比试,你就更不上心了。即便初夏的风吹起了你逐渐长过肩膀的发丝,你也没有酝酿出多少的期待。那时候直哉才终于回来了,一到家就说你头发长了太难看,还是妹妹头看起来更乖。

比试就安排在了直哉回来的第三天,地点位于禅院家西南侧后门的那条后巷。巷子大约有三百米长,谁能先冲到尽头就是胜利。

想把这场比试只局限在彼此知道的秘密,直哉只请了母亲当做裁判。你猜他不那么希望家里的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妹妹正在和自己争夺家主之位。

“数到三就开始哦。”他说。

“先明确一下。”你得小心他,“是从一数到三,还是直接喊出‘三’?”

直哉咧嘴一笑,看来是被你看穿了,所以他说:“当然是前者。我要开始喊咯?一、二……”

三。

你与直哉向前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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