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后退一步,“嗯,进来说吧。”
夏油杰进了屋坐下,他的目光追随着去给他倒水的花见月,纤弱的身姿,湿润的长发,还有……
还有躲在门后偷看他的小孩。
那个小孩的目光让夏油杰默不作声的收敛了自己的眼神。
这是别人的妻子,夏油杰又在心里提醒了自己一句,不能太露骨了。
别人的妻子。
“你头发还没擦。”夏油杰说,“或许需要先擦一下头发再说?”
花见月哦了声,他把水放到夏油杰面前,“好,我先擦一下头发……”
敲门声打断了花见月的话,花见月有些疑惑的问了夏油杰一句,“你和五条一起来的吗?”
“不是。”夏油杰说,“我没叫他。”
不是五条悟?那这个时间会是谁?
花见月打开门,抬眸,看到了禅院直哉。
门外的禅院直哉在看到花见月的时候迅速后退一步。
他的目光从花见月湿漉漉的长发移动,落在被浴衣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上,又后退一步,然后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这才瞪着花见月,“你怎么敢这样出来,你想勾引我?我不当小三。”
花见月面无表情的看着禅院直哉,“脑子有问题就去看医生。”
“你说谁有病?”
“小月,是谁?”门内传来夏油杰的声音。
“果然是你,夏油杰!”禅院直哉看到夏油杰的时候瞬间睁大了眼,他看向花见月,“你居然敢带别的男人回家洗澡?你简直不知羞耻!”
花见月蹙眉,“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你敢做不敢承认?谁让你背着甚尔君带野男人回家?”禅院直哉下意识摸了摸嘴角,他上次被伏黑甚尔揍的青肿刚刚消下去,“你和甚尔君已经结婚了,你应该当个本本分分的妻子不要妄图背叛他。”
夏油杰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他抬手把花见月拦到自己身后,冷冷的看着禅院直哉,“和小月道歉。”
“我又没说错,我凭什么要道歉?你这奸夫还护着他,还叫得如此亲密就差没有抱在一起了,你们——”
啪的一声响,禅院直哉的话戛然而止,他下意识捂住脸,没有忽视掉那股他之前闻到过的香,但相比起这个……
禅院直哉不可置信的、震惊的看着花见月,“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大概夏油杰也没想到,眼底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他还以为花见月没什么脾气呢,原来还会打人。
花见月打完后才想起禅院直哉不好惹,他有些心慌,若是禅院直哉单单说的是他就算了,还要把夏油杰扯下水一起说,他实在忍无可忍。
听见禅院直哉的话,花见月抬起下巴冷声道,“打你就打你了,我是你的嫂子,嫂子教训弟弟天经地义。”
禅院直哉这个人令人讨厌至极,明明长着一张俊秀的脸,说话却难听得叫人心头火起,他很怀疑禅院直哉这种性格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居然没有被人套麻袋揍一顿。
数次见面就让花见月这么讨厌的,果然只要禅院直哉一个人了。
大概从没有被自己看不起的人这么对待过,禅院直哉的脸都涨红了,“你、你……”
“你什么?”花见月拉了一下夏油杰,打断了禅院直哉的话,语气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