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冰言一愣:“你干嘛呢?”
厉桀把嘴里的塑料袋吐了,用余光瞄了一眼被压在墙上的林见鹿。虽然他是队长,但打打闹闹的事情他懒得管,更何况他管不住兄弟们对林见鹿下手。
“老纪说让我给他送行李。冰言你过来……”厉桀一招手。
项冰言这才松开林见鹿,还不忘记再瞪一眼:“什么事啊?”
项冰言是197,在厉桀身边也明显见矮。厉桀和他是高中同学,揽着肩膀把人带到门口,很神秘地说:“你们就算动手,也得挑一个他身体好的时候。现在他有伤,欺负人的事别干。”
“他哪儿有伤了?我看他好着呢。”项冰言看了看手,好似还压着那把硬骨头。
厉桀低了低头,在他耳边说:“他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