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顾以默想起老妈好像和他说过木南苏的事情,当时还破天荒地顺带催了他一把。
顾以默早就和爸妈说明了自己的性取向,所以他们也很少管自己感情的事情,只是看到了别人秀恩爱的视频会发给他。
不多,一天三四条而已。
木南苏闭上眼睛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本以为可以躲过这个,没想到我妈更兴奋了.......”
闻言顾以默没忍住笑出声,“彼此彼此,要不然为什么她们能做好姐妹?天塌了她们都不会塌的那种。”
木南苏听懂顾以默话里的意思,一下没忍住也笑了出来。
他们带着对两位妈妈的无奈,掺杂着四年未见依旧一见如故的喜悦,对视而笑。
卢择来到沈一川的房间门口,再次以最大的力气敲响房门。
“谁啊一大早就开始敲门,影响我休息比赛输了你担待得起吗?”沈一川没开门,倒是把隔壁的门给敲开了,一声骂骂咧咧的清澈嗓音从里面传出。
卢择闻言皱眉,面色严厉地看向那边。
房间里的青年身穿睡衣顶着乱发,不耐烦地往门口看来。
抬头看见卢择的脸色,他咽了下口水,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不见,连忙低头轻声认错:“师父.......”
卢择当年排宿舍时,看沈一川和自己的徒弟年龄相仿,关系也很好,就把他们排到了一起,想着彼此能有个照应。
“卞澈,我说没说过,台上的狂不要带到台下?”卢择拧眉训斥,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看时间,“而且好像也不早了,你们是不是又通宵打游戏了?”
“没......没有啊师父。”卞澈结结巴巴不敢承认。
见卢择不说话瞪他,卞澈只好害怕地说了实话,“确实打了......但是我拉着沈一川打的!他拗不过我才陪我玩的.......师父您别告诉师叔!”
卢择闻言,没再为难卞澈,他理解这个年龄的男生都爱玩,他和顾以默当年也没少因为贪玩被师父骂。
只说了让他吃完饭就去舞社练舞,等他回去后便继续敲门。
这次沈一川应该是睡醒了,还没敲几下门就被打开,眼前的沈一川挠着头,眼睛都没睁开。
“沈一川,你要是再跟着卞澈胡闹,我就告诉你师父!”卢择见状皱眉。
沈一川闻言立马清醒,连忙求饶,“师叔您别告诉师父!您累不累?先进休息一下吧!”
卢择进到他房间里,和他说着周末比赛的事情。
顾以默无语地看着刚才聊天聊睡着的木南苏,这程度估摸着最起码得是天亮才睡吧.......
他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洁癖,只要别流口水就行,看木南苏的样子也不像会流口水的样子,顾以默也就由着他在床上睡。
洗漱完整理了发型,从卫生间出来见木南苏还在睡,顾以默决定不等了。
搜寻了一圈目测木南苏没带手机,便写了“走之前关灯关空调,把门关好”的纸条放在他旁边,背着包前去练舞。
顾以默来到舞蹈室,放了首音乐热身,刚准备进行今天的编舞,门却被打开。
从镜中看到一位稀客的身影,顾以默抱臂挑眉转身看去,将音乐暂停出声调侃道:“哟,什么风把你吹到练舞室了?”
付宵凡从兜里掏出手机关机,将耳机取下放进充电仓,满脸懵地看向顾以默,“啊?你刚才和我说话了?”
“没事,夸你勤奋。”顾以默朝他露出了纯天然无公害的笑,“你练popp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