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南苏默默拿起在这一片金海中非常显突兀的银色奖杯,对顾以默眨了一下眼,并学着他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顾以默见状也不生气,任由着他在房间里到处逛,直到顾以默看到他好像翻到了什么东西,假装自然地问他中午要吃什么,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木南苏一听顾以转移话题,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并不打算放过他,语气有些急地问道:“多长时间了?干妈他们知道这件事吗?”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让人误会的句式。”顾以默见躲不过去只能坦白,走上前关上抽屉,无奈笑着说,“你别告诉我爸妈,没事,毕竟没有几个人是完好无损地夺冠,你敢说你身上没点伤病吗?你和干妈说了吗?”
见木南苏低下头沉默不语,顾以默叹气,从抽屉里拿了几盒药放到他手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大学会突然选择跳舞,但既然选择跳舞,那就好好保护自己。”
木南苏听他猜出来自己的跳舞时间愣住,怕他追问自己,表情有些不自然,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抓衣角,悄悄抬眼看向顾以默,发现他并没有注意这些松了口气。
此刻顾以默的心思全在药上,在心里提醒着别把自己的药给木南苏,有些药是强行止疼的,不能让他发现。
他认真地查看木南苏手里的药,耐心地说:“这个是缓解腰疼的;然后这个是你脚踝损伤的话,用这个膏药挺管用的,还有这个......”
把他手里的药都解释了一遍之后,顾以默见木南苏只顾着点头,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听明白没有,决定放弃这件事,干脆和木南苏说不知道怎么用药就来找他。
“好。”木南苏笑了笑,“你刚才说那么多,我等的就是这一句。”
.......现在他揍木南苏应该不会再被老妈打了吧?
顾以默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问他要吃什么饭,一起点了。
木南苏眨了眨眼,“不用了,我一会要出去一趟。”
他说着,拿着药朝顾以默道了谢,便开门走了出去。
顾以默往门口望了望,等木南苏彻底走远,转身回到架子前,看着一个个奖杯和证书,他拿起昨天刚得的亚军奖杯,用棉布一遍一遍擦拭着。
“师父对不起,希望您不要怪我今年世界赛我没有发挥好,我明年肯定会替您完成遗愿......”顾以默轻轻说着。
将手里的奖杯工工整整地摆回原处,顾以默伸出手擦了一下湿润的眼角,收拾好情绪便出门前往舞蹈室练舞。
路过沙发的时候,顾以默察觉到沙发上随意放着一个东西,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件蓝白色的棒球服外套,一看就是木南苏的。
顾以默下意识追出去,木南苏却已经没了踪影,他只好将衣服装进背包,准备找机会还给木南苏。
“你要不要这么拼?”从教室准备回宿舍的卢择碰见正在往里走的顾以默,走上前伸手挡在他面前,皱眉劝他,“去医院看看你的腰吧,别以为你不说我就看不出来。”
顾以默莞尔摇了摇头,“好多了,放心吧。”说完绕过他便往里走去。
“诶对了!”卢择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叫住顾以默,“老大说了可能以后要参加团队赛,感觉可能要你和你前男友组队。”
顾以默闻言险些被自己绊倒在地,回过头诧异地看向卢择,和他再三确认之后哼笑道,“我和他组队参赛,那就没对手什么事了!”
说完转身和他摆手,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朝着舞蹈室的方向走去。
卢择无奈地看着顾以默的背影-->>